联邦舰队的主动进击,一度让奥城守军欢乐鼓励。可惜的是,上一场战役那种本方舰队一起平推,把敌军空中军队干得人仰马翻、捧首鼠窜的场面已经很难再现了。诺曼军队空中炮兵的狠恶抵当,硬是封住了联邦舰队的突进线路。两边炮火对射持续了三个多小时,联邦舰队虽在战术层面占得上风,并以相对较小的代价对诺曼炮兵军队形成了可观的杀伤,使诺曼战线火线接二连三产生弹药殉爆,却始终没法翻残局面。诺曼人则操纵这场耗损战役夺到了他们想要的时候――傍晚将近,先前撤走的诺曼舰队俄然呈现在疆场两翼,其参战舰艇较此前有增无减,只见它们高速冲向奥城,然后以双臂抱怀的态势包抄了联邦舰队的后路。
在第65层的办公室里,一名五官姣美、衣装得体的黑发青年坐在靠背椅里,面朝玻璃幕墙,久久凝睇着余烟袅袅的都会。彼时,十数架双翼机结伴飞过城区,如同一群轻巧的鸟儿,盘桓一阵,飞向了远方。在北方,天涯绝顶,模糊可见一艘艘飞翔战舰,那是诺曼帝国的作战舰队,它们正傲然保护着集结打击的空中军队。
跟着烽火的来临,位于奥城中间城区的格鲁曼个人大厦早已是人去楼空,但除了底下基层因外墙玻璃分裂而积染了碎屑和灰尘,这里的楼道并不见满地狼籍的气象,统统整整齐齐、干清干净,仿佛人们只是去渡个假,很快就会回归,持续繁忙而又充分的事情节拍……
本来势均力敌的空中搏杀,因为诺曼军队用心卖出马脚,勾引联邦舰队离开战线,窜改了正面相向的战役情势。诺曼舰队以三面包夹、猛攻缺点的战术,用快刀斩乱麻的节拍搞定了空战。任联邦军队尽遣后备战力,也已有力回天。沉沉夜幕来临之时,在己方战机的搏命保护下,幸存的几艘联邦战舰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飞过奥城,极其狼狈地朝着火线撤退。
黑发青年挑起嘴角,欣喜的笑容在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一闪而过,旋即又规复了平常那种淡泊超然的神态。
“这么远的间隔,最好的火炮也没法做到精准射击吧!”这位老管家用温缓的语气回应。
想到这类能够性,魏斯有所悟,又有所思,而在城区上空,诺曼人的战舰一边飞翔,一边以直瞄式的炮击打压守军器力,城区接二连三地产生狠恶爆炸,意味着守军炮兵阵地不竭接受毁灭性的打击。
夜空中,这些诺曼战舰的样貌时而闪现、时而隐遁。魏斯眯眼察看,发明它们的受损程度并不严峻,而从战役力读数来看,它们确切是介于战列舰与巡洋舰之间的“新型战舰”,其防护力的上限值乃至超越了以往所见的任何一种战列舰,战役效能却只是略胜于装甲巡洋舰,行动速率勉强跟老式战列舰相称。这般机能配置,不由让人想起威塞克斯王国特有的突击舰,这类被威塞克斯军队寄予厚望的空战利器,由极其坚厚的装甲包裹住核心部位,除了通例的外置式动力装配,在战舰尾部另有一套遭到装甲庇护的帮助驱动/转向体系,这类设想使得它们能够冒着仇敌的狠恶炮火冲锋陷阵。面前的这些诺曼战舰,莫不是鉴戒了威塞克斯王国的设想,亦或是……直接利用了威塞克斯王国的未完工战舰?
一个小时畴昔了,又一个小时畴昔了,玻璃幕墙背后这一老一少始终专注于面前的气象,仿佛化成了两尊雕塑,既没有多余的说话,也没有较着的行动。夜渐通俗,人亦倦怠,就在这时,视野中俄然呈现异象:曳着红光的炮弹纷繁从空中升入空中,绽放一团团刺眼的闪光,在这光芒的映照下,几只深色的、周身充满铆钉的钢铁巨兽暴露了狰狞的面庞。这些彪悍的飞翔怪兽,竟然以凶蛮的姿势突破了联邦军航空军队在奥城的空中鉴戒线,直奔城区中心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