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妈妈接着道,“十天前内二房半夜走水,人都死绝了。宗房之位落在了内大房头上,新族长是内大房的大老太爷。大老太爷做主,只让内二房停灵七天就下葬,还斥逐了内二房的下人,连族谱都改好了,划掉内二房本来的宗房名头,改成绝户。这,这真是……”
淇河李氏是上上之选,阔别都城又是本族,便利女儿隐姓埋名,又能掩人耳目地安插人手。
谢妈妈眉梢微挑,这才答道,“英哥儿不喜好,就别理她们。你记取,丫环只要忠心,不需求争主子的欢心,你不消给她们这么大的脸。今后啊,妈妈会寸步不离地守着英哥儿,不会再让英哥儿出事。”
谢氏不敢冒险请外报酬师,一向让李姝言传身教。
谢妈妈发明李英歌变了。
谢妈妈无言以对。
李英歌回神,目光不躲不闪,轻声说,“在想我和妈妈一样,也有点不喜好常福她们了。特别是常青,看到她就想起摔下假山的事,脑袋又疼呢。”
她怀中的李英歌,早已听得神采发白。
或许在变得“不傻”这件事上,她不消太谨小慎微,行事能够更大胆些。
她也狠得下心,拿女儿当正凡人教养,琴棋书画不打扣头。
谢妈妈搂着李英歌的手微微收紧,盯着李英歌问,“英哥儿在想甚么,这么当真?”
李英歌看着主仆二人的奇特互动,忍俊不由。
谢妈妈却习觉得常的接过信。
李英歌,“……”
谢妈妈只当淇河的店铺庄子有甚么事,看完信大感不测,“淇河李氏的宗房出事了。”
李英歌心头微松,笑眯眯地撒娇,“那我今后只喜好妈妈。有事只叫妈妈去办,好不好?”
谢妈妈还是笑,“想得美。”
考虑到谢妈妈将来的重担,淇河李氏的一应人事,谢氏只拿大主张,详细事件都由谢妈妈亲身措置。
谢妈妈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抬手摸上李英歌后脑的伤口,笑哄道,“英哥儿的伤口已经结痂,等长出新头发后,就不消再贴膏药了。脑袋不疼的。”
在谢氏的原定打算中,谢妈妈迟早要跟着痴傻的女儿远走他乡,以是自定下打算起,就暗中为女儿购置家财。
学欠好学不精无所谓,谢氏坚信居移气养移体,等女儿满十岁必须出门寒暄时,起码能整出个温馨内敛的模样骗哄人。
谢氏摸了摸李英歌的手脸,肯定和缓着,就放心数落女儿,“瞧你这小懒样儿,身子大好了就把功课捡起来。你阿姐出阁前给你留了课业,别当我不晓得。”
李英歌表示得像个普通的七岁孩子。
宿世她做鬼那五年如同地缚灵,出不了淇河李氏的地界,对都城的人事半生不熟。
谢妈妈却心疼得很,搂着李英歌不罢休,“您就多给一天假,明天,明天英哥儿再做功课。”
“真是杀千刀的老货!”谢氏震惊之余,非常不耻,“李氏族人哪个不晓得内二房是甚么风景?趁人病要人死,内大房吃相也太丢脸了,这是连遮羞布都懒得扯了!半夜走水?蒙傻子呢!这淇河李氏,现在是更加不像样了!”
成果谢妈妈问都不问,回绝得如此干脆,倒让她有力没处使。
看来出府这事得缓缓图之。
看来不到不得已,谢氏是不会让她呈现在人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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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李英歌当命根子疼,李英歌醒后两人第一次打仗,几句话间,就灵敏地觉出了不对。
谢妈妈老眼微眯,一时也没出声。
李英歌对谢氏的佩服,已经变成了崇拜。
李英歌听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