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夺目无能,到淇河短短几年,就积累了人脉,手腕斐然。
谢氏嘲笑,“胡匪?淇河李氏出了多少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哪家胡匪脑筋进水,敢动淇河李氏的人?我看是内贼才对。内大房这是怕松哥儿风景回归,势弱的内二房复兴死复生,宗房之争又生变故,这才哪一头都不肯放过。”
谢妈妈心头莫名急跳,连连点头,“您说的是,不拘花多少钱,总要好好超度二太太和英大蜜斯。”
谢妈妈对此非常附和。
谢氏骂归骂,却有分寸,“我又没疯,怎会强出头。但不能甚么事都不做。二太太生前好歹还是宗妇,哪有停灵七天就下葬的事理?内大房不要脸,我却不能站干岸。你奉告忠叔,让他找人编个身份,请羽士和尚给内二房做足九九八十一天的水陆道场。”
她垂眼,看向谢妈妈手中的信,“是松哥儿有动静了?”
但内大房手腕阴狠,心机下作,实在叫人齿冷。
这内二房恰是李英歌宿世出身,祖父母已逝,父母在本族里行二,她和亲弟松哥儿李松,因是内二房的独子独女,走各房的小排行,称“英大蜜斯”、“松大少爷”。
谢氏也忌讳和女儿同名的族侄女惨死,不肯多说,心机微转道,“袁家可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