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萧寒潜已经不在马车内,汪曲事前安排的人已胜利策应。
现在传闻人不见了,就更感觉无归道长是个欠揍的神棍。
再说了,我们走这一趟,来青玉观打醮是真,暗渡乾王殿下进青玉观也是真。两厢又不抵触,我们行事开阔,做事做到明面上,反而不消怕那些隐在暗处的人。
李英歌听得眼角微酸。
禁卫军卖力皇宫保卫。
他一见谢氏一行人,就打量了李英歌一眼,念了声无量天尊道,“好叫李夫人晓得,贵府为李二蜜斯点的长明灯不知为何俄然灭了。小道方才查抄过,又换了香油添进灯座,还要李夫人亲手重新点一次。”
语气恭谨,却无甚恭敬。
她和族妹的宿世此生,冥冥当中是否互有关联?
李夫人又是那样一副脾气,等会儿进青玉观,您也不必再和她们打照面了。”
她代替族妹活了下来,族妹已死,长明灯灭了并不奇特。
管事妈妈不再往前凑,慢悠悠跟在背面。
那萧寒潜呢?
现在看来,倒是二皇子殿下白白高看李府这个乾王岳家了。
正应了‘清官难断家务事’的老话,外人不该,也不能插手。
谢氏不肯多说,三两句带过,戳着李姝的额头,“就你管得宽。少在这里废话,我交代你的事都办理好了?”
有个小厮模样的人拉住了她,低声道,“妈妈先归去处二皇子殿下禀明李府的事罢!暗卫已经撤走了,说是宫里刚传来动静,二皇子殿下安插在禁卫军的人仿佛看到了乾王殿下的人,也不知产生了甚么事!”
管事妈妈一愣,“看没看清楚是谁?”
待会儿见了你阿姐,你可别露馅,九十九步都走了,这最后一步你敢出岔子,看娘不胖揍你一顿!”
他上前搭手,扶谢氏下肩舆时简短道,“车马都安设在道观后的车马房里,统统顺利。”
今后这事,我们都得烂在肚子里,当没产生过。
二皇子殿下和乾王殿下是远亲的兄弟,不管二皇子殿下想干甚么,这都是他们兄弟两的事。
就连李福,昨晚策应乾王殿下藏好身以后,这一起的保护和进道观的后事,也不归他操心。
这话和谢氏如出一撤。
一是拿不知内幕的李姝做保护,以防故意人对李府出行起疑――这也确切混合了那位管事妈妈的视野。
为甚么她有种没法直视的感受?
管事妈妈心知担搁不得,提起裙子就往都城赶。
二皇子妃不受宠的事,几近人尽皆知。
李英歌就抱着谢氏娇娇地笑。
七年来香油不竭,如何俄然就灭了?
萧寒潜的人进了宫?
谢氏早两天就约了李姝。
二皇子妃还是不为所动,淡淡道,“这些事你不必和我多说。我来青玉观,只为求子。”
目睹两盏长明灯都烧得旺旺的,她就放下了一半心。
谢氏本来就模糊感觉,无归道长连女儿是天生痴儿都没看出来,道行略不靠谱。
谢氏和谢妈妈在内心偷乐,却不能说这是为了讨萧寒潜欢心。
管事妈妈内心鄙夷,面上笑道,“正该如此!您也保养了一阵子身子了,明天请道长好都雅看,再开副方剂吃吃,保不准就有好动静了。”
这边迎客的小羽士已等在供奉长明灯的偏殿外。
二是让李姝打头阵,为淇河李氏内二房做场小法事,也算她们一家在京中尽了情意。
青玉观如许的皇家道观,谁敢冒名顶替?
李英歌:“……”
因而谢氏稳住心境,并不究查道观的任务,只拉着李英歌道,“英哥儿,你和你族姐的长明灯,都由你亲手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