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靖生回了书房,高琳华犹在梦里,想不到父亲这么轻易就同意了,本来安宁的心,想着那剩下的一半能够,又飘零了起来。
毕竟是本身的女儿,高琳华的眼睛一眨,高靖生便晓得她在想甚么了,不由得摇点头,如何别人眼里的好差事,在女儿眼里,便如同大水猛兽普通呢?
“不想我去陕西?”高琳华上前,揉着高琳华的头发,“看来我那日说的,你还是没有听出来啊。”
而高靖生私内心,是不肯意高琳华去那些豪门小户受诘磨说完。
“既然你情愿去做,爹爹自当支撑你,把钱给你买了粮,总比你派人来刺探我的行迹强。”
高琳华苦笑一声,没推测王氏竟然会这般做,之前只感觉王氏贪财,可把家里的财帛都换了庄票带在身边,估计也只要王氏一小我干的出来了吧?
“若真是受灾,不止粮价会涨,其他吃食也会涨,我们这里还没化冰,你们这两天便着人在院子里挖个冰窖出来,藏些冰,再放点生果备着吧,让厨房做点榨菜、咸菜放着,所谓是有备无患。”
宿世,她的很多财帛都落入王氏手里,最后充了公,现在想来,倒不如帮了那些贫民,做些善事,为本身和家人求个安然。
管家高一难堪的望着高琳华,汗水都快出来了,“是……是夫人回老宅前,将部分银子换了庄票带走了。”
是夜,高琳华便请了父亲一起用膳,将本身的筹算提了。
固然高琳华不再插手父亲的差事,却还是体味了些高靖生的行迹,晓得他在京师没几个交好的人,便不由得心忧,住到这个宅子,到底是对还是错?
“既是如此,爹爹也不跟你争,便不去主动争夺了,可如果最后这差事还是落到了我的头上,那你可不能持续阻了。”
“管家,这账上的财帛不对吧?”固然他们的家底不丰富,可账上也不该该只要这点子钱。
又想着,父亲才回京师不久,哪怕做的不错,分缘也不错,可去陕西管理河道的差事,也不必然落到父亲头上,内心便放心了一半。
固然明白父亲骗了本身,可高琳华还是为父亲感到肉痛,“你说父亲,如何就不去求大伯父呢?”
不过,既然和父亲有了商定,高琳华也就只能痴痴的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