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闻言心下一突,中间月季却已开口道:“禀夫人,顾侧妃娘娘进宫去了,现在不在府中,奴婢命人到二门守着,一有动静便奉告夫人。”
只是这日子过下来,繁华是有了,但不快意之事比待字闺中时倒是多出很多。
章芷莹心头高,作为母亲的刘夫人是晓得的,但她不感觉这有题目,庆国公府独一嫡女,出身如此崇高,夫婿身份绝对不低,女儿的傲岸是能保持一辈子的。
她哭了半晌,余光却瞥见正在床前服侍的刘嬷嬷,刘夫人万般悲伤刹时转化成气愤,抬手便狠狠一巴掌扇畴昔,怒道:“我将女儿拜托与你,你这主子是如何服侍主子的,竟让我女儿病成这般模样。”
不过,庆国公府是秦王母家,门房见了帖子,也不敢怠慢,当即往里头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