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柳父筹算接女儿回家,筹办插手选秀。
第五十章
进了繁翠院,柳侧妃不等软轿停稳,便直接撩起轿帘下去了,她黑着脸冲进正房,不想一昂首,又见金鹃立在前头。
柳父好运不止一桩,他中了进士授官后,因办事油滑,颇得上峰赏识,上峰就将一个庶女许配给他做填房。
柳侧妃神采有几分猜疑,她高低打量金鹃几眼,眉心紧蹙,道:“你们意欲何为?”
太子晓得赵文煊在皇宫中必定放有探子,这个动静触及越王党奥妙,对东宫尤其首要,他一边悄悄地筹办行动,另一边却借机摸索赵文煊的情意,看他是否心向东宫。
金鹃面有笃定之意,不紧不慢开口,只可惜她话未说完,声音却被迫中道而止,在温馨的室内,尤显高耸。
柳侧妃垂目,沉默不语。
真正的柳大蜜斯,早已一命归阴。
诸仆了然,自明玉堂传出喜信以后,殿下便没有再次踏入过繁翠院,虽说他筹办梭巡边关诸事繁忙,但每隔几日去看望一下顾侧妃却还是有的。
柳侧妃面色阴沉,领着画眉进了屋,她恨恨看向紧跟进房的金鹃,道:“另有何事?”
自殿下离府后,繁翠院更是如一潭死水般,每日下仆们心下忐忑,蹑手蹑脚当差。
金鹃不觉得忤,笑了笑,直接道:“请娘娘找个借口,往前殿而去。”
金鹃的身子重重落在地上,不过因为地上铺有厚厚一层毡毯,是以只收回了闷闷一声响,并无太大动静。
其一,便是将动静成心偶然间,流暴露去。
“这又是如何了?动静前两日不是刚传过么?”她面色奇差,不耐烦道:“本妃已两个多月没见过殿下,该想的都想过一遍了,实在没甚么好说的。”
事情到这里远未结束。
对方躲避的态度申明统统,柳侧妃刚燃起的但愿燃烧,她重新靠回软塌,懒懒道:“何事?”
柳侧妃话罢,灵光一闪,她昂首看向金鹃,孔殷道:“你们的人不是很短长吗?到殿下那头敲敲边鼓去,好让殿下往繁翠院来。”
秦王端方很严,王府前后边界清楚,不要说现在了,便是柳侧妃最得宠时,她也没到过前头。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寒冬早消逝无踪,大地抖擞盎然朝气。
中间的画眉见了,眉心一蹙,说道:“六姐,快些办事吧,任务要紧,迟则唯恐有变。”
“娘娘请。”金鹃面带浅笑,撩起里屋门帘表示。
画眉欣然称是。
金鹃眉心松了下来,她进了门,朝榻上的柳侧妃打个眼色。
柳侧妃挑唇,笑意却毫无温度,哼了一声,随便一脚狠狠踢在金鹃身上。
柳父当年在靖海伯部下当门客时,原配便没了,留下一个女儿。没多久后,柳父便时来运转,被主公选中,因为要消逝一年筹办各方面事件,他便将女儿放在小庄子上,让奶娘照顾。
诸仆噤若寒蝉,无人敢向前,柳侧妃也算制造混乱胜利了,因而她叮咛打道回府,一行人灰溜溜地归去了。
保护当然不会杀柳侧妃,但繁翠院的下仆若敢再来,就不是开打趣的。
其二,便是在柳蜜斯身上做文章了。
现在屋内并未燃起烛火,落日的余晖落在窗棂子上,微微黄光映照在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下,有两小片暗影,柳侧妃现在神情格外刻毒。
她行至柳侧妃身前,持续道:“那便是……”
很快,二人在金鹃身上搜到一张极薄的绢布,折叠得极小,被对方密密收在最贴身处。
画眉闻言,当即点头,这话她非常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