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气候固然枯燥,但是也没到枯燥到起火的境地,难不成有人用心放火?
江氏说着砰砰的将头磕在地上,未几时额头便肿了起来。
过了半晌,陈语嫣才回过神来,语气颤抖道:“如何会如许呢。”
江妙伽不肯瞥见他,将头一瞥,道:“敢问她做的是一个姑母应当做的事吗?”
沈大娘之前很好说话,人也和蔼是因为儿子听话孝敬,现在变得如此凶暴,何尝不是因为儿子不在跟前,她还要照看有身的媳妇的启事在内里。
沈大娘只承诺了一声,抄起家里的水桶便快步出了门,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便又跑到隔壁见陈语嫣也起来了,便道:“语嫣,你嫂子在家我不放心,你能去看着她吗?”
幸亏沈大娘等人一向防备着陈又文,在陈又文动了的时候赵氏扶着江妙伽退后几步,而沈大娘拦住了陈又文。
江氏睚呲欲裂,“我这伤是你婆婆打的,这里的人都能够作证。”
江妙伽感觉活了两辈子向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痛快过,上辈子她直到被陈又文虐待致死也没敢开口骂一句,这辈子被陈又文卖了之前也未敢有多么狠恶的反击。可现在她能毫无顾忌的骂这个败类了,何其的畅快。
江妙伽一喜,觉得是沈大娘返来了,陈语嫣从速去开门,却见是江氏蓬头垢面,衣衫混乱的在门口。
到了院子里内里的喊叫声更加清楚了,“着火了,围场着火了,快起来救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