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掌心抚上扭曲的小脸,悄悄揉着,然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启开她周到的贝齿,缠绵、安抚,终究让书小曼渐渐放松了下来,“我有点疼。”他吻过一阵后才轻声说,“不做了。”
“啊?”书小曼听了此话,全部身子都软了下去,“不做了?”
“嗯?”慵懒的声音。
书小曼心头暖暖的,这是第一次一个男人睡在她家,也是第一次一个男人亲手为她做早餐,“过来。”
严顷调试好火候,走了出来,“如何了?”
严顷笑了,忍不住又吻她,他的傻女人真的敬爱透了,他何尝不懂她的谨慎思?“我说过,我不会走,除非你赶我。”
“怕你饿了,先熬上粥,等你醒过来就能吃了。”
严顷翻身压下,清楚是炽热的掌,清楚是炽热的唇,他的行动却和顺非常,引得书小曼阵阵颤栗,她在慌乱中扯下他的裤*,上头传来轻微的嗤笑声。
严顷无法,低头吻她,直吻得她意乱情迷,“第几次?”
有了昨晚的铺垫,今早顺利了很多,当两人气喘吁吁地融会在一处时,门铃俄然响了!
“嗯……”书小曼情迷,“做完再去。”
“我去看看。”严顷欲抽身。
“能够。”
“真的?”
“你但愿我做完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情*欲。
他的打击和顺而有力。(此处省去五千字,不成描叙的内容,小主们误打,背景不让通过哈哈)
大掌揉着她的身子,和顺有力,书小曼感受本身浑身都被他揉得热了起来,垂垂变得滚烫滚烫,烫得将近熔化,“嗯……”低吟声溢出唇边。
“第二次!”书小曼决定打死也不认,归正他也没证据。
“还睡?”
书小曼此次真是冤枉的,固然她一向以来都处心积虑的想要勾引严顷,但拉拉链这事她是真的没有别的设法其他表示啊,只是纯真的需求他帮手罢了,如何反倒弄巧成拙,唤醒了一头野兽呢?
她正心神泛动,俄然听到此话不由吓了一跳,“不是啊,第二次!”
“真的?”
当然不但愿!她疼得将近死掉了!可她又不肯意他难受,真的好纠结,“你……你能够做完……”她钻到他怀里小声说。
“那先来两百个俯卧撑,让本女人看看你的体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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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顷笑,笑声发自胸臆,降落好听,“内里有人盯着,我做不下去。”
厨房里探出一张熟谙的俊脸,“醒了?”
书小曼疼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叫出声,只死死咬住下唇,唉,谁叫她已经‘没了’第一次呢。
书小曼一觉睡到天然醒,除了身材有点疼,表情倒是美美的,她伸了个大懒腰,手摸向一侧,凉凉的,人呢?不会走了吧?
严顷血气上涌,猛地一把抱起书小曼往她房中走去。
“恩恩。”点头如捣蒜。
“我会很听话。”瞳孔微眯,赏识着美人娇媚的身形,严顷感受身材里的血液都齐齐堆积到某处,蓄势待发。
“嗯。”书小曼裹紧被子跑到厨房外头,“好冷……”她踮起脚朝内里看。
“疼吗?”严顷感遭到她的生硬,停了下来。
她不喜好他把她当孩子惯,她明显就是性感娇媚的小女人呀,“偏不!”小手向下滑去。
严顷感觉本身活生生地被调戏了,他深吸口气,“小曼……”
书小曼包着被子便钻入他怀中,“冷。”
耳边,他滚烫的气味靠近,“好了,现在能够做俯卧撑了……”
“我去!”书小曼赶紧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