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贵妃坐上首,三十刚出头的妇人,恰是女人最富魅力的时候,一身凤穿牡丹的宝蓝色凤袍披身,头戴十二支凤羽金钗,仿佛就是一国之母的姿势。此时,她却笑容满面地对李玉瑶和李珠妍道:“现在你二人既已嫁入皇室,便该今后谨慎谨慎奉养夫君,恪守妇德,恩泽下人,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
赵基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李珠妍,“你如何对这些感起兴趣来?”
赵基淡淡一笑,冲太子微微点头,“父皇暮年教诲我们俭仆,臣弟谨遵父皇教诲,多年来风俗了,一时倒也改不掉。并且臣弟以为,父皇的言传身教非常受用,并不敢忘,如果让太子殿下不快,还请太子包涵。”
赵基俄然告白,李珠妍忍不住害臊起来,瞪了他一眼,“明白日的,你也不嫌臊的慌。”
太子见秦贵妃拿出皇上来压他,天然也说不出甚么,忙仓促向秦贵妃行了个礼便拉着李玉瑶走了。赵基趁机也向秦贵妃告别,二人刚踏出大殿,却闻声不远处的太子正在咬牙切齿地向李玉瑶说着甚么,面上的神采非常仇恨。
李珠妍笑而不语,这时,两处轿撵恰好碰上,太子眼角斜斜地打量了二人一眼,不由得讽刺道:“我说八弟,你这抠门的弊端啥时候改改,都新婚了,这坐的轿撵还是破褴褛烂的,别待会儿见父皇时搞得一身沮丧。”
“王爷,我好困。”
赵基又上了床, 顺手一捞, 便把李珠妍搂紧了怀里, “你不必理睬那么多, 我的不还是你的。再说了, 这后院的事情本就是你做主, 主子,财财物都你做主,我尽管躲安逸。”
李玉瑶唇角勾起忙,拿起帕子捂了嘴,那模样儿十万分嫌弃。
“那九皇子呢?现在朝中五皇子的影响力尚且还不如九皇子,为甚么太子和四皇子都没有把九皇子放在眼里?”
“那我也喜好,喜好一辈子。”
话音一落,李珠妍倒是笑着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妾身也感觉我家王爷说的甚是在理,富从俭中来,这轿撵固然旧了些,但是古朴高雅,甚是有些味道,妾身就喜好这些有秘闻的东西。”
赵基闻言,笑着翻了身,又把李珠妍压在了身下,“那哥哥现在再让你长长别的见地。”
李珠妍模糊约约听到了一声贵妃,老四,她忍不住看了看赵基,问道:“太子当真与四皇子的干系已经卑劣到了如此境地吗?面子上的工夫也不做了?”
太子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握住李玉瑶的手不住地亲了亲,转过脸对二人调侃道:“天然了,可不就是臭味相投。走吧,可别感染了倒霉。”
“不要・・・・・・”李珠妍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赵基封住了嘴唇,她被赵基折腾了一夜,哪另有甚么力量,只得欲哭无泪地看着赵基欺身而上。
李珠妍嗤笑一声,“平时看起来甚是严肃,不苟谈笑的怀亲王,没想到提及情话哄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脸不红心不跳。真真是长见地了。”
赵基正想逗逗李珠妍,一个女官却来存候,本来是陈昭仪有请。
“别,我还想好都雅看李玉瑶多做几天好梦呢。如许,等梦醒的时候,她才更痛不欲生。”
赵基哼笑一声,望着太子的背影,带着些讽刺的味道,“九皇子一向在军中生长,很少参与朝政,也不与大臣来往。且他的出身很低,他们眼高于顶,天然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