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实在是显眼,我想换一种体例。”
那副狗腿的模样让宋瑜忍不住摇了点头。
“不过我曾传闻苏宁府有一酒名叫琼花露,入口不烈却后劲绵长。”卓承兴接着说道。
“掌柜的,来一壶梨花春!”宋瑜随便在空了的位置坐下来,“再来两碟下酒的菜。”
江余看了眼桌子上的碎银,又看了眼持续与卓承兴说话的宋瑜,低声说了句:“谢公子。”
咿咿呀呀地花腔时隐时现,江余惹不住朝外头看去。
手背上暖和地感受刹时分开,江余将手收回了桌子下方,垂了眸,忍不住用本身别的一只手覆了上去。
再走了两步,非常热烈的人声更是猛地灌入江余耳中,狭小的冷巷子突然被抛在身后,有别于方才湖边井然有序又穿着光鲜的人群,此处虽也是人声鼎沸,却能一眼看出此处来往之人却都非敷裕的人家。
江余哪会看不出他的嘲笑,不睬他,只是看着宋瑜问道:“是不是认不出我来了?”
捏在手中的杯子被宋瑜再一次摆回桌面上, 与桌面相碰, 收回了清脆的撞击声。
这声音的确如同炸响在耳边。
浓黑的粗眉配上两只标致的桃花眼,如何看都有些奇特。
“好咧!”
宋瑜又找了个酒楼吃了一顿,变回了宅子小憩。
本是端了茶出来的管家更手一抖,打翻了盘中的杯子。
江余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
江余一个激灵,改拦为赶, 摆手让侍女从速走, “回程,回程, 让船家回程。”
顺着模糊的声音,江余一起往前,总算在路口处找着了处所,一杆写着“同喜班”字眼的旌旗立于门前,咿咿呀呀的戏文从那扇木门里头传了出来。
江余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