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所出的四皇子像极了玉妃,其他的不像宋瑾却更像宋瑜,特别眉心那一点红痣。
穿女子裙衫不过是逃过江家耳目的一时之计,此时既然离了大昭寺, 江余当然便不会再固执。
“不消太高深,教些强身健体的工夫便是。”
“大抵,”晓得那么残暴的剑法不过强生健体用的,江余也愣一瞬,沉默了一会,江余笑着说道,“因为公子的剑法更都雅一些。”
只是这一见不得了,要不是宋瑜确切没碰过女子,他还真要觉得那孩子是他的种了,毕竟眉心痣是他外祖林家的标记,林家虽不是大家都有,但是一代以内老是有几人会带着这个标记。
卓承兴在一旁看着江余一脸赞叹的模样,撇了撇嘴,这便是人与人之间的辨别了,他方才练刀时,如何就没遭到这般报酬。
“多谢卓大哥。”
他如此行事,固然一张脸儿俊的跟他的纨绔风骚的名声似的全上京大家皆知,喜好他的人很多,但是认同的他倒是没有。
当宋瑜将一套剑法毫不断顿地舞下来时,江余差点儿鼓掌赞叹,看得出宋瑜对这个剑法非常熟谙。
卓承兴一刹时黑了脸,女子都是这般势利眼?
宋瑜期初感觉流言不成信,当时宋瑾已从太子变整天子,他见天子的妃子有些不当,去见一回四皇子倒是不难。
江余倒是半点不满也没有,只是见地有限,他见过让哥儿学各种技术的,却还真没见过让哥儿学武的主子,嗯,起码江余是从未见过的。
见江余一身男人装束,宋瑜心下是对劲的,既是男人便要有男人的模样,爱扮作女子状却实在是让人看不上眼,比他如此做个纨绔还让人诟病。
全上京都以为宋瑜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后辈,行事百无忌讳,肆无顾忌,但是有他老子撑腰,没事儿谁也不敢随便招惹他,加上他本身行事虽荒唐却也永久有个度在,比起那些在权力旋涡中挣扎的人,他倒确切再安闲不过了。
这行动配上他俊美的脸,萧洒的模样,在江余眼中便如同此时缓缓升起的阳光般,刺眼地灼人眸子。
“公子。”江余见了人便从速上前行了礼,只是到底是头一回服侍人,也不晓得问些甚么,憋了半响才开口,“我去给公子打水洗漱。”
外头天气尚早, 屋子里头暗淡一片,只是想到现在的身份, 江余敏捷的便起了身,洗漱一番,换上男人的衣衫, 便开了门出去。
“是。”应了一声,江余便自发的掉队宋瑜半步跟着他往外走去。
远处模糊传来利器破风之声,跟着宋瑜穿过两道门,江余穿过一道拱门后,面前便开阔起来。
宫里缺甚么都不缺美人,而全部上京美人又何其多,宋瑜这么一个阅遍花丛之人,又那里会在乎弟弟的妃子。
玉妃是他那太后辈弟宋瑾的拯救仇人,是他从官方带归去的,貌美善舞,宋瑾对这个拯救仇人也非常分歧。
“想!”总算将目光从宋瑜身上拔了下来,江余满脸期盼,“我能够学这个嘛?”
“不是。”想到此时还身在大同府,江余从速转移了话头,“我学的如何跟公子的仿佛有些不一样?”
“不,没有,我情愿的。”
只是人毕竟还是要往前看, 沉湎于无妄地胡想,不如脚结壮地糊口, 挣扎过了一定会找不着前程。
细心想想,他那弟弟在那女人出殡当夜,带着酒来寻他时,仿佛也曾提起过,他们了解之地便是在净水县,而净水县仿佛离大同府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