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一手摇着酒壶,嗤笑一声,火光照亮了他俊美的脸,咬了一口不太合适他身份的干饼子,皱眉道:“你看我做甚么,本身问他去。”
篱笆上设了门,这在江余看来,就代表这是有主之地,可宋瑜却毫不客气推了开门走了出来。
春末的山林虽是带着凉意,但是大半时候下来,江余本来湿漉漉的头发也干了大半。因着他双手都未曾余暇而没法打理的湿发也被劈面的林风抚向脑后,暴露了一张清秀的脸庞。
江余不吭声,宋瑜没说话,阿谁叫承兴的男人倒是自顾自说者话,“你身后拖着甚么?”
江余看着火光在身边亮起,转头朝阿谁卤莽的男人看去。
精米的香味异化的烤肉的香味,渐渐地从窗口飘进屋里,钻进有一口没一口吃着干饼子的两人鼻子里。
江余并不是真的逃荒者, 除了填饱肚子已经别无所求,他的耻辱心还在,此时衣衫不整的模样在同为哥儿的宋瑜面前尚且不太安闲,更何况在一个爷们面前。
没了树木的遮挡,十五的月光,就算是少了火把的照明,也能让人看清周遭的事物。
江余听那男人毫无顾忌地说道,瞬时,江余筹办避开的脚步一顿,一时候竟然考虑着要不要将身后拖了一起的蛇尸甩到那毫无风采的大块头脸上。
如果江余没听错,那人提到了知府, 那话里的意义,倒像是知府家的保护都要供他差遣似的,说带便带了。
在对方说的目光跟着宋瑜的话语转向他之时,江余下认识想要避到宋瑜身后。
莫非逃荒者比叫花子好听一些?
这板屋就如同新补葺的屋子普通,糊口上该有的都齐备了,却少了阿谁住在这里的人,当然,也没衣服给江余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