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夕长长吐出一口气,“本宫的母亲是甚么性子,本宫还能不清楚吗?萧无衣此人固然是公主出身,但绝对不到放肆放肆的境地。能让皇上如此,定然是本宫的母亲做了过分之事!”
既然不是赌坊之人,又会是谁对李大贵动手?
萧无衣不语。
见着萧无衣,容夕也不提诰命夫人之事,而是提及萧无衣与容秉承的婚姻。
望着萧无衣渐行渐远的背影,芳菲上前搀着容夕坐回亭子里,“娘娘,这公主看上去有些不太一样,说不出来是甚么感受,奴婢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芳菲连连称是,“还是贵妃娘娘思虑全面!”
“谁没了谁会活不下去呢?”萧无衣点头,“秉承他已经不需求我,他现在需求的是丞相府。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他,成全他与杜青林!”
“如果能拉拢萧无衣,那天然是更好。有了玄机门在侧,丞相府就能更全面,对秉承来讲也是最好的背景!玄机门的背后是皇上,靠着玄机门,就即是得了天子的庇佑!”
轻叹一声,容夕渐渐悠悠的起家。
容夕张了张嘴,终究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无声的轻叹。
“我现在靠我本身!”萧无衣音色微沉,不乏安闲,“贵妃娘娘美意,无衣心领了,只是人各有志。我萧无衣此生入了玄机门,便再也不会将心机放在后代情长之上!”
钉子忙道,“主子不敢扯谎,是赌坊老板亲口所说,我们的人把那赌坊老板也带返来了,现在人就在玄机门!”
出了宫,萧无衣的神采更是沉冷到了顶点。
“以是,本宫还能说甚么?”容夕如有所思的望着远处,“这些年,母亲在丞相府中横行惯了,父切身为丞相早就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能有本日也是在所不免。”
在这宫里,如果不能思虑全面,还能活多久?
“不会。”萧无衣点头,“他现在跟杜青林相处得很好!”
俄而又是苦笑着,“男人总归是三妻四妾的,就像是帝王,古往今来哪个不是三宫六院,后妃三千呢?可那又能如何?女人所但愿的,不就是有个依托吗?”
“副使不必多礼!”容夕淡淡的笑着,“坐吧,本宫想与你好好谈谈。”
何乐而不为呢?
容夕怀有身孕,周边站了一圈的宫娥与寺人,看上去阵仗极大。实在这也是手腕,在后宫彰显她的娇宠与位份高贵,获得世人的尊崇。
萧无衣身子一震,眸光凛冽的盯着钉子,“此话当真!”
“名州府三年,按理说不该如此绝望!”容夕眯了眯眼眸,“难不成这中间还产生了甚么事?俄然直接办了玄机门,还成了锦衣亲军的副使,这可不是普通女子能接下来的活儿!”
萧无衣昂首,“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