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她一个能够依托的人都没有,想要拼出一条活路,举步维艰。
“恰是这个理。”胥良川撩袍坐下,胥良岳也在他下首落坐。
皇后娘娘抱着他的尸身,哭得晕倒在地。
他重生后,第一件事情就想查出当年的本相,若赵燕娘真是皇后亲女,他要如何做才气将宿世的结局窜改过来。
董氏气急废弛地回房,赵县令叫住雉娘,雉娘先说本身在寺中忙得不断脚,又将监寺的话一字不差地传达,气得赵县令当下黑脸,堂堂的县令夫人,被监寺赶下山,鼓吹出去如何做人。
所幸如此也好,对朝廷和百姓都是福分,皇子少,暗斗也少,朝中并无党派,二皇子也同为皇后嫡出,天然尽力支撑太子。
或许明天,董庆山的事情就会曝出来,董氏定然不会放过她,或者会有更暴虐的诡计等着她,董氏是嫡母,想要毁掉她,实在是不难的,而她,也不想再和董氏虚与委蛇。
饭后,兄弟二人挑灯对弈,胥良岳执白子,他执黑子,黑子如乌云压城,大杀四方,渐将白子吞噬包抄。
没想到,此次阆山之行,倒有不测收成,想到赵三蜜斯,他的唇抿得更深。
“兄长,听闻太子已经开端参朝,可有此事?”
胥良岳佩服,将棋子重新装入墨玉棋盒中。
人间之事,看似平常,却有很多偶合。
凤来县主与太子情投意合,大家都传她是将来的太子妃,皇后却出奇不料地将她赐婚给别人,与理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