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然,人生活着就要刻苦,植物也是一样。”
“你这和尚,怎能吃肉喝酒!”徐潇没有出声,阿灵倒是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掐着小蛮腰,对胖和尚气哼哼喊道。
“此话怎讲?”
“贼秃驴!老子又不是犯人,上个屁的枷锁!小肚鸡肠,佛经都被你喂狗了!打不赢就请别人,你如果个带把的,下来和老子比划比划!”
“和尚,我看你是读书只读一半。”
“这就是了,和尚吃斋就是吃粮食,我把粮食喝下去有甚么不可啊?”胖和尚说着又喝了口酒。
“哼!”阿灵面露嘲笑,“我天然传闻过,那是高僧道济说的名句。”
……
“这就是了,佛爷我吃了它,那不就是提早结束了它的痛苦?并且它身后又填饱了佛爷的肚子,让佛爷好不被饿死,这但是救人一命的大功德。佛爷送了它一样大功德,让它来世纳福,这莫非不是度化它?”
徐潇几人除了段化平对他拱手客气两句,剩下的都不肯意理睬这个毫无佛门弟子风采的胖和尚,冷静无言走进洞府,乖乖让胖和尚锁起来。
王云子不幸巴巴看向徐潇,徐潇苦笑,这胖和尚较着是在用心玩弄王云子,但他现在身陷囹圄,除了逞一逞口舌之利甚么都不能为王云子做。并且换来的必然是胖和尚更狠恶的抨击,与其如此不如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