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喜好帝王的吧。
“嗯!”令嫒从龙嘴里夺食,夹过来一个,乐颠乐颠享用。
萧砚夕低头看着前襟上的水泽,低斥:“猖獗。”
拿她没辙,萧砚夕拉着她坐到桌前。御厨按照妊妇需求,将饭菜做得平淡营养。鱼、禽、蛋、奶、青菜、五谷,应有尽有。
见儿子没理睬本身,太后摇点头,转成分开。可刚走出几步,蓦地扭转头,“对了,令嫒有孕,不便侍君。予筹算将她安设在东六宫那边。陛下感觉,哪座寝宫合适?”
淑妃在四妃中,职位仅次贵妃,乃万般荣宠可得。
萧砚夕顺势搂住人儿的腰,拥着她晃了两步。像每对新婚小伉俪那样,腻乎在一块。可当事人,并未发觉。
萧砚夕捏眉,“不必,母后健忘前次阿谁宫女了吗?”
这事传到太后耳朵里。太后去找儿子,劝道:“杜忘对社稷有功,于情于理,皇室不能虐待他们父女。陛下尽快让人拟好封妃圣旨。其他事交由予。”
“孩儿得有处所活力去。”萧砚夕单手搭在额头上,扯出一抹很淡的耻笑,“父皇给过孩儿活力的机遇吗?”
他勾起薄唇,目光更加薄凉,“恃宠而娇有个度,朕不是非你不成。”
提起这事儿,太后不免有怨气,“得,予也懒得管了。这段日子,陛下想要甚么样的女子,记得跟予提,予尽量满足。”
萧砚夕闭眼摆摆手,“母后还是去忙吧。”
太后笑着点点头,因焦急出宫,没做逗留。
“那我也不想见陛下。”掌心握住粉拳,“我已经好久没见过父亲了,并且,陛下又不是不晓得我母亲和父亲的环境。”
说完,一翻身,蒙头大睡。
轻飘飘一句话,砸在太后心头。太后折返过来,“陛下要封令嫒为淑妃?”
“明令嫒。”
萧砚夕长久的错愕后,哼笑一声,“莫非爱卿不知,令嫒是志愿进宫侍君的?”
“有人是。”萧砚夕闭眼嘲笑,“太上皇。”
“嗯。”令嫒接过帕子,抿了一下,“陛下去上朝吧,不消担忧孩子。”
“令嫒身材不适,正在安胎,不适合冲动。相见的话,等怀胎三月以后。”
“行了。”萧砚夕有点烦,“等孕三月后,朕自会安排你和家人相见。”
怀子真好,都不必卖力貌美如花了。
父亲公事繁忙,定不会久留皇城。而孕三月时,即便萧砚夕同意她去往茺州,太后亦不会同意。再想见到父亲,或许要比及逃离皇宫了。
令嫒有身了......
闻言,萧砚夕愣了下,看她半晌,“只能再吃一个。”
天气渐昏,闷热退去。缓缓夜风,吹起小女人的发梢。
令嫒跳下地,乱来地捧水洗了一把脸,又刷了刷牙,然后投入男人怀里,在他衣衿上蹭了两下,算是擦干脸了。
令嫒胃里还是难受,闷声应道:“宝宝没事儿就行。”
此话像一道惊雷,炸开在杜忘的脑筋里。
“安排在西六宫的翊坤宫吧。”
爹娘九年拜别,一朝相认,她怎能不出宫与他们团聚!
“不准!”
敢拿龙袍擦脸,当真是恃宠而骄了!
翌日一大早,令嫒是被人扒拉醒的。
“我家环境不一样。”
语气非常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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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抿唇,萧砚夕话语转冷,“明令嫒,提示你一点,当初是你哭着、求着非要进宫,没人逼你。现在想出宫就出宫,真当皇宫是你家了?”
“皇后、贵妃和淑妃,是三千美人的榜样。”太后坐在摇椅旁,晃了儿子两下,“令嫒虽好,可出身普通,又遭受过灾害,礼节、教养方面,怕是难以胜任。陛下可要考虑清楚,万不成豪情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