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溯听得不大明白:“娘亲,回炉重造是甚么意义?”
天子不好当。
畏敬,谨慎,又带点猎奇的爱。
颜欢欢敛起愁思,走出去驱逐天子,赵渊表情颇佳,免礼后就牵起她的手,兴冲冲地跟她提及了前朝产生的事。二人联袂走至阁房坐下,他说到半途,忽尔顿住,回顾看她,游移:“爱妃,朕本日,总感觉你有点不对劲。”
在这个年代背景,曾侍二夫,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口浪尖都比她的处境安稳,小溯听出来的,天然不会是甚么好话。在他还不懂事前,颜欢欢以雷霆手腕措置了三个嚼舌根的宫人,自此平静很多。
不是亲生的娃不心疼,赵渊对亲兄弟都下得了手,他对小溯的态度不冷不热,物质上一向没苛待过他,在宫里敢给他玩些风言风语的,了局都非常惨痛,只是多少也让孩子听出来了。
套用那句被企鹅署名用烂了的话,俄然有了盔甲,也有了软肋。
“爱妃本日看着朕的目光,特别和顺。”
颜欢欢嗤笑,当她骄横不讲理的时候,固然有些招人揍,脸庞却实在素净得新鲜。赵溯细心地打量了一番,得出结论:“仿佛没有……娘亲,孩儿想把冰粉吃完。”
赵渊信赖颜欢欢没来由和冯皇后勾搭一一冯皇后视她为后宫的奇耻大辱,是以甚么都掏心掏肺的跟她说。恐怕只要左相真故意造反,他的皇位是坐不热的了,皇后一向没怀上,如果皇后怀上,冯家有盼头,倒也不至於走到这一步。
赵渊伸手碰了碰她的眼角,指尖微凉,带了些伤感的味道:“总感觉,朕要捉不住你了,想把你腿打折关起来,但是爱妃有一双动听玉足,实在教朕舍不得毒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