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好么?!
天子顿了一下,华裳反握住天子的手,柔声道:“臣妾明白皇上的心。臣妾不感觉孤傲,不感觉被萧瑟。臣妾晓得,皇上是天下的皇上,皇上在做着造福天下的事情,臣妾能做的,只是冷静地支撑皇上,为皇上哺育子嗣。”
但是实在今上去冬猎的次数并不算多,勤政的天子以为这是一件华侈时候又破钞甚大的活动,并不值得年年如此。
对后宫的妃嫔而言,现在争斗的核心,就是出宫的名额了。
进了内殿,兰芝脱下了华裳身上的鹤氅,笑道:“以是奴婢刚才说皇上和娘娘深有灵犀,这边娘娘方才诊出喜脉,那边皇上就来了,还说谨慎身子。这莫非还不算心有灵犀一点通么?”
最后华裳好不轻易劝好了神经兮兮的天子,哄好了求虎摸求抱抱的四皇子,才算能躺着歇一会儿了。
不过本年,天子决定带着统统的皇子,召见了在京的统统王爷,朝中重臣也有大半跟今后中,浩浩大荡的筹办去冬猎了。
天子握着华裳的手,在这个酷寒的夏季里,心倒是滚烫的。
期间四皇子迈着小短腿蹭蹭的跑过来求母妃抱抱,都被天子构造了,还面色严厉的和四皇子摆究竟、讲事理。可惜,四皇子当作耳旁风,这个父皇在他的眼中并没有甚么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