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诡计权势玩太久了,会累,跟青溪在一起,天子感觉很安闲,不知不觉间,到殿里的次数就多了。
两只冰冷的手,握在一起,相互都给不了对方暖和,麻痹的,
夏纱点头,朝她走近两步,青溪跌撞着今后退去,满脸警戒,大声喊道,“来人!”,门别传来脚步声,夏纱愣住脚步,在原地直直看着,青溪嘴角微嘲,转过身去。
青溪侧脸,靠近她耳边,狠狠咬住耳垂,被夏纱用力的抱住让她鬓边虚汗淋漓,声音微喘,每个字都说的很慢,很清楚,“我晓得你怕,没有干系的”,
夏纱两手圈在她的腰上,死死搂住,把头抵在她肩上,一声不吭,“你真觉得我不敢大声唤人出去?!”,青溪神采乌青,开口要喊人,肩上传来湿意,一颗颗的泪珠,落在肩上、锁骨,沾湿了肚兜。
李承前眼里暴露赞美,的确灵巧,能讨得皇上的欢心,他叮咛几句就走了,留下青溪独坐窗边,神采惨白,腹中传来的绞痛,让她的指甲死死抠住案沿。
“景儿,命人备水沐浴”,青溪叮咛,气若游丝,神采白的没有赤色,景儿嗅着氛围里的药味,斜睨了眼案上的空盏,轻叹口气,回身往外而去。
青溪甩开她的手,今后退了两步,神采更加惨白,躬着腰,捂住小腹,吃力说道,“你若怕,就离我远点!”。
“愣着干甚么,扶我换衣”,青溪的声音荏弱,如叶片转动的露水,轻碰一下,就要滴入土里,消逝不见。
“皇上心胸天下,臣妾自会安居一隅,静候着皇上,再无他求”,青溪垂首,灵巧的答道,把头悄悄靠在景弘帝的肩上。
彻夜天子临幸青溪后,并没有立即走,而是躺在榻上,揽着青溪,把玩着她垂落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尖尖的下巴,细心打量着,说道,“朕看你气色惨白,身子肥胖很多...”,
那双手臂箍的青溪吃痛的皱眉,却任她搂着,
夏纱咬唇,猛地昂首,用力瞪她,眼睛红红的,充满了血丝,两手握成拳,浑身不自发的颤抖着。
门外,御前寺人李承前守在内里,见得皇上出来,躬身问道,“皇上,留还是不留?”,
皇上子嗣淡薄,却不料味着谁都有资格诞下皇家子嗣,凭着青溪的出身,她是没有资格的。
两只一样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手碰上了,青溪是疼痛难忍,夏纱是不舍、气愤、惊惧交集。
景弘帝脚步一顿,没有游移的说道,“不留”,枕边温存、柔情的男人,变作夜色里一抹严肃的明黄龙袍,帝王的意味。
“我的,心,好痛,好痛...对不起,对不起..”,夏纱颤着嗓音说道,死死咬住唇,压抑住几近要痛哭的声音,身子不能自已的瑟瑟颤栗。
“朕,朕会..”,护你,几近要脱口而出的话语,消声在唇边,景弘帝抬手揽着青溪,眼神怔忡。
服用避子汤后,会带来间歇而长久的剧痛,不是第一次了,宫女早备了补品候着,让青溪用热水浸泡身子,舒缓疼痛,垂垂规复气色。
“比来总有些心神不宁的,贵妃娘娘...”,青溪揉着额角,小意和顺,“她难堪你了?!”,天子坐直身子,神采微凛,语气有些重的问道。
“凝容倒是故意了”,景弘帝随口应道,他眼皮微抬,看到青溪手边的佛珠,倒感觉有些眼熟。
青溪把青丝捋到一侧,弯过身,从枕边取出一串佛珠,淡淡异香飘过,珠子圆润,四周砥砺佛像,光彩极好,说道,“前些日子,贵妃娘娘见臣妾气色不好,展转难寐,特赠金刚佛珠护身辟邪,是娘娘的一片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