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华玉、华衣技艺颇高,但还得顾到夏画,加上对方人多势众,酒楼里伸展不开来,三人背抵背,被团团围在中间,没讨着好处,还吃了亏,华衣的袖袍给划拉开来,暴露半截手臂的白净肌肤。
“漠北最大的互市之地,果然繁华”,周池羽换了身男人装束,从堆栈里走出,稚嫩的脸,肌肤粉嫩,看上去似是中原富朱紫家的小公子,温文有礼,乌溜溜的眸子子却猎奇的打量着四周。
周池羽抿唇,没有说话,苏沐雪轻巧坐在她身边,宁小宝大咧咧坐在二人劈面,不诚恳的动来动去,似是非常不风俗坐舆车,抓耳挠腮的,如坐针毡。
上了酒楼雅间,周池羽三人同桌,而其他人分两桌坐在楼下,“这里的马奶酒、果酒都不错,小二各来一壶,别的....”,宁小宝一坐下就不客气的点了一通,叮咛给楼下也送去。
明显,那公子见到这三人,自是动了色心,遣人引开了余风等人,想要把三人带走,华衣多么脾气,经不住公子三言两语的挑逗话语,早就沉着脸,想要拔剑而对。
苏沐雪看看神采和缓的周池羽,再看看咧嘴笑的宁小宝,仿佛回到幼时三人相处的日子,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翘起来,周池羽好久未曾见她笑的如此高兴,缓了冷然,抿了抿唇,宁小宝咧嘴,饮了一杯茶,好喝的直咂嘴,氛围和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