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别朱学勤的前夕,两人密谈时,曹毓瑛特别谈到留守在京的陈孚恩,提出警告:“陈子鹤老奸大奸,用心叵测,那是肃顺派在京里的‘坐探’,格外要防备他。”
这个故事是真是假,无从追随,但如说肃顺有谋反之心,则陈孚恩必然会晓得,乃至参与暗害,对于那些体味朝局黑幕的人,对此也是半信半疑的。
醇亲王福晋感觉进言的机会到了,看一看四周确切没有人在偷听,才放低了声音说:“七爷要我来问问您,皇上可有了甚么筹算没有?他惊骇得很。”
“她能有甚么主张?主张还要别人替她拿。”
“明天就是万寿节了,七爷也该进宫来看看皇上了,你说呢?”懿贵妃说道。福晋不明白她是甚么意义,说道:“统统都听姐姐的安排。”懿贵妃脸上微微一笑。
“怕有个甚么三长两短,要紧的人,一个不在皇上身边,误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