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如有所思瞧了她好久,才缓缓说道:“就如你所言,若陛下当真顾忌沈家,又如何会再给他们官衔?”
性命来得不易,父亲畴前对她不闻不问她倒能冷眼瞧着。但现在,或多或少会有一丝难受。
沈良闻言只是沉默点头,并未答话。
“何事?”沈良这才转过身来,面无神采的看着她。
初晗含笑点头:“陛下不给,但父亲要争夺。”
只听沈良说道:“此举如果让你那三个哥哥都参与提拔必然不当,是以只能择其一。”俄然看向面前恭谨的初晗道:“那依你之见,你这三个哥哥当中,让谁参与提拔更加合适?”
她顿了顿,又道:“父亲如许进谏,其一不会让陛下狐疑;其二如果沈家的人胜了,亦可堵住朝中悠悠众口,拿不住沈家的分毫不是来。”
然还未想透辟,这厢沈初澜已带着哭腔开口:“长姊与我生分了,但是怪我代替了姐姐嫁入宫中?”
她本是想着暗里里去找三哥申明启事,就怕父亲狐疑。但父亲既然问出口,她感觉事情会好办很多。是以才将方才那番话说出。
迷惑之情垂垂伸展,明显是流金夏季,但四肢百骸却都激的冰冷。莫不是在她出嫁的前夕,有甚么变故不成?
“我让澜丫头替你入宫,自是有我的筹算。你也无需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