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白神采痛苦,一只手按住伤口,可仍有止不住的鲜血从指间不住冒出。
方才出去之时,孟秋白就已屏退了摆布,现下她只一双手绞着膝头的衣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不得不说,孟秋白的伎俩无疑是低劣的。恰好又是最为有效的。
***
自那日简池奉告她要迎娶锦瑟以后,便连续数日都宿在偏房当中。这是自初晗进府后,从未有过的事情。
孟秋白却摇着头,不住向后退去。待到退无可退之时,攀住桌缘,用尽了力量,竟将檀桌全部掀翻。
她入府半年多来,常日里也并不与府中的人多来往,乃至甚少出屋。府中的下人都感觉她脾气怪诞又难以相与。
简池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