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池挑眉道:“不吃了?”
初晗微挑了眉看她,不过是随口问了一句,这丫头至于欢畅成如许么?
初晗心中微微生出恼意,但简池却靠近她的耳际。在她想躲却来没有来得及躲之前吐出一句话,就让她放弃了挣扎,乖乖的跟着简池的步子进了屋内。
她感觉,他会。
而他明显完整不知初晗想要将他一击成果的表情,还口中还自顾自的说着:“唔……这里,用力些。对,就是这里。嗯,那边,轻点……”
因为他说的是:“昨夜对我脱手了,本日不帮我上药么?”
初晗在心中嗤笑了一声,这话当真是白问了。连亦巧都已亲身前来,还能是何事?
初晗将手掌浸入温热水中,瞧着上面浮着的玫瑰花瓣,闻言一愣:“公子?他没去上朝么?”
现下的简池正施施然俯卧在榻上,绛紫衣衿被扯开一些,暴露一段后颈。
初晗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她真的很当真的想如果在他复苏时再将他击晕,到手的概率有多大。
初晗将生硬的手收了返来,闻言怔了好久,而后,才不着陈迹的将目光转开:“公子的名号在晋都城可达到掷果盈车之境,是多少贵族朱门之女深闺中的梦郎……”
窗棂关的不甚严实,路过的小丫环听到屋内的响动,均是羞红了脸捂着嘴偷笑着跑了。内心暗想公子与夫人果然情深,可这明白日的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