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竹乐响,人影攒动。她安坐在简池身边,微微侧头就对上他投向本身的目光:“如何会和陛下一同前来。”
简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低低笑了一声:“她自小便是如此。”
若说不肯见到他,倒不如说不肯见到陪在他身边的沈初澜罢了。
这顿饭初晗吃的实在算是食不知味。因为她的劈面,坐的便是简裕的一众嫔妃。
实在她想问如何不让下人跟着服侍。
虽说是家宴,理应不必那么昌大。可放眼望去却如同坠落花海,姹紫嫣红的一片。
“那,裕哥哥待他的王后好吗?”
觥筹交叉交叉间又向沈初澜瞥去,她倒是仪容得体,多一分便是妖艳,少一分就是素净。初晗唇边勾起一丝耻笑,还当真有王后的风采。
畴前在宴会上她向来都是遥遥高坐俯瞰众生,接管着旁人或是羡煞或是妒忌的目光。而现在终究轮到她去眺望他身边的人,说不出是甚么感受。
初晗目光也温和了几分,那一句“岫言果然是长大了”已经含在舌尖上,又被她硬生生的改成:“妙华公主过誉了。若说面貌公主当是倾国倾城。”
天幕染上昏黄光影,初晗的脚步顿了顿,忽又忆起那日在沈府后院中初澜脸颊绯红的对她说出的话。
简裕笑了笑,没作声,眼锋却淡淡落在初晗身上。
“裕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