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现在到处为他着想,他非顽石,但就算是块顽石,捂得久了,也还是能残存点余温。
“五皇子,跪下后,左手叠在右手之上,掌心朝下。手先至地,而背面再至地。头要缓缓至于手背上,切不成叩地,不然此礼便成了顿首礼,那是凶丧之礼。头至地后,还需逗留半晌才气起家。”
小官员重视力全在顾适意身上,而没发觉到有人在靠近。他凝睇五皇子秀颀文雅的脖颈,嘴上还在指导行动。
想到莫怀前,侯安乐忍不住瞥眼瞄了一眼,好巧不巧撞上莫怀前的视野。
因为顾适意当时传话要找的人是——要钱不要命,情愿过把瘾就死的人。
“五皇子,接下来我们练习一下顿首大礼。”殿廷礼节司的小官员客客气气,伸手指向坚固地毯,表示顾适意能够跪了。
顾适意抬眼看去,见太子身后,东宫三个侍从手上顺次捧着号衣、常服以及配饰。顾适意生在帝王家,上辈子又当过天子,那是见惯了好东西的。单看礼冠、玉圭、犀角带之类的配饰的质感光彩,就知样样皆用最上好的质料制成。再看从冠到靴,由里及外,腰挂配件,一应俱全,明显是真的用心筹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