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好了,剩下的步调就是如何送出去了。
谢宁坦白的说:“想过的。”
她不过是偶尔做一次就感觉这么艰苦,针工局那些靠眼力和技术用饭的人,身材和心力的耗损必定是庞大的。怪不得针工局里没有甚么大哥的尚宫,齐尚宫这般年纪都已经可以是老资格了。因为过了三十,身材和技艺就经不起如许耗损了,即便再不甘心,也没法抵挡实际的每况愈下。
她会嫁给甚么人?会过着甚么样的糊口?
就是做针线太费眼,并且做一会儿活就感觉脖子酸的发酸。
青梅忍不住加了一句:“还是烧焦的。”
“那你呢?”
“先从简朴的做起。做个香袋,做的快一天就能做好了,加上绣花打络子的工夫,也就两天。”
那不是他喜好,是因为他手笨哪。
上头绣的图案也挑选比较简朴的,太庞大的谢宁做不来。
梁美人比她大两岁,但是得宠已久,眉眼看起来总带着一股幽怨自怜,话语里也透着酸溜溜的味道。谢宁和她话不投机,喝完一杯茶,梁美人也就见机的告别了。
画这个眉,皇上两臂高举,谢宁紧绷着一动不动,两人都快折腾出一身汗来了。
谢宁揽镜自照,感受也就比平时显的浓一些黑一些,也并不丢脸。
“还是头一回有人说臣妾滑头。”谢宁倚在他怀中,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微光:“臣妾从小就是个再诚恳不过的人了。”
就是有点烦恼,到时候说些甚么?
“真的?”
这一夜睡的很温馨。
谢宁含笑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