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琴有些无法:“倒探听出点动静,那位晕畴昔的谢女人没有大碍,归去后灌了一碗凉茶就醒过来了。她们在长春园住的是下人房……”
真是看不出来啊。
禾琴出去施礼回话:“奴婢没见着谢婕妤,刚到清璧堂门口就见着白洪齐白公公了。”
幸亏皇上看起来只是顺口一问,并没有要寻根究底的意义。
“甚么?”
过了未几时,禾琴就从清璧堂返来了。从兰蕙轩到清璧堂间隔并不远,来回一趟用不了多少时候。
这么一岔,她的话就没能说出来。
这会儿方尚宫还没能把明微公主传来动静奉告谢宁。
谢宁没有提起明天明寿公主的歹意与热诚,她有些迷惑,不晓得皇上有没有传闻这事。
“让我们在长春园里的人盯的紧点,要真是有甚么事情从速传动静出来。”
明微公主今后靠了靠,倚在贵妃榻上,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刚才只顾心焦,半晌没顾上吃茶,现在才感觉口中干渴。喝了口茶,她笑了一声:“真没看出来啊。”
即便现在没有传闻,到明天说不定也就晓得了。
“谢刘氏还说,明寿公主承诺给她的两个女儿寻好婚事呢。”
皇上拿着谢宁妆台上没来及收起来的胭脂盒在手中把玩,仿佛并没有把谢家母女这件事放在心上。
禾琴应了一声去了,明微公主进屋去看了儿子写的字,嘉奖了他几句,又让人给他擦汗喂水换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