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仍然不跪,一身红袍在殿内特别刺目,轻转眼波,眼角微翘,“我无……”
庄妃?
全部殿内除了陛下,就只要她坐着,其他三名宫女温馨的跪着,只要她一个站着,没有一点眼界,连如许的身份差异都看不出来。
纤阿却非常平静,再次反复:“陛下,事情非她们所言。”
“将这两名宫女杖毙,以正视听,别的传令下去,此后再敢有人谈吐红姒女人的事,严惩不贷!”
苏珝错扬目,目光对他对接,半晌以后,屈膝聆听。
正要出言,却被温陌君暗含杀气的眼摄住,听他淡淡的说:“包含后宫之人。”
宁嫔的话不得不吞下,一双杏眼痛恨的瞪着苏珝错。
几人见到喜色渐显的温陌君,个个噤言。
“为何见了陛下,你还不跪!”宁轻妍坐在殿中,神采狷介而孤傲。
乾和殿内,一殿幽寂,阳光从雕花镂空的裂缝中穿过,投射下了一地的暗影,温馨却又狰狞。
温陌君看了看仍然冷酷的苏珝错,目光寒冽的转到了纤阿身上,“你持续说。”
苏珝错睨了她一眼,面无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