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玉意眼睛微亮:“程伯,府里可有上等的马鞍?”
蔺承佑说:“我如果然有喜好的,用得着藏着掖着么?倒是你,今晚一再探听这些,该不是瞧上了谁吧?风雅奉告我,我能够请伯母帮你说个亲。”
莫非那东西来头不小?滕玉意踟躇起来,忽觉掌内心的铃铛滚得越来越凶,眼看要捂不住了,她咬了咬牙,横下心走到门边拉开门,一出门就打了个冷颤,外头竟冷得像寒冬。
滕玉意叹了口气。
杜庭兰忍不住笑起来。
这回轮到太子等人忍笑不语了,蔺承佑怔了怔,旋即一笑:“伯母为何俄然问这个,我能够不说么?”
蔺承佑挂念着陈二娘说的阿谁故事,独自入了内。
“霍丘?”杜绍棠眼睛直发亮,“是那位武功很超卓的大哥么?”
杜绍棠挺了挺薄弱的胸膛:“玉表姐,放心吧,我也大了,我不会让那小人伤害阿姐的。”
淳安郡王但笑不语。
“世子——”
姐妹俩换了寝衣,一个捧着书在灯前看书,另一个跑光临旁的小书房给小红马拟名字。
蔺承佑翻身上马:“这还差未几。”
姐弟三人回到内院, 春绒蹑手蹑脚迎上来讲:“夫人路上太乏累,刚在里屋睡着了。”
顾宪传闻三人要回成王府,便说:“南诏国的老臣进京送贡品,趁便给我带了些美酒,今晚我来做东,请几位殿下品品我们南诏国的酒如何。”
顾宪咳嗽一声:“此次在御宿川,我虽忙着挑名驹,但也听人说了,此次寿宴实在不乏才貌双全的小娘子,就连我们南诏国的几位老臣,都忍不住做了几首‘钟灵毓秀,尽在目前’之类的酸诗,世子,你真没有相中的?”
这回的胡公子才十四岁,传闻功课极好,如果变成了痴儿,实在令人扼腕。
***
碧螺低头瞧见滕玉意腕子上的金色小铃铛,忍不住说:“娘子上回不是说要把这铃铛还给青云观嘛,这都好些日子了,另有没有体例取下来了。”
宽奴一怔:“这——”
蔺承佑一愣,差点忘了这事了,昨晚要不是帮滕玉意弄那匹小红马,他也用不着再添一瓶雪莲丹。这东西还锁在师公的宝箱里,看来又得撬一回锁了。
蔺承佑翻了个身,转眼又睡着了,没多久又被吵醒了,他直皱眉头,好不轻易睡个清净觉,如何没完没了的。
“这也太——”
杜庭兰恍然大悟,怪不得昨日在房里嘀咕送礼的事,她忙帮着mm出主张:“想来送酒总不会出错,要不送些你从扬州带来的江南名酝?”
滕玉意忙又穿上外裳出屋。
跑出来在屋外台阶前停了步,他抬头朝幽深的穹窿望了望,抽出银链,纵身跃上了屋檐。
“胡府下人从没闻声公子提过卢兆安此人,倒是那几位朋友听到过几次,那次是进士发榜,胡公子与朋友会商过卢兆安的诗,言语间推许备至,有一回还说要去拜见卢进士。可厥后俄然就不再提了,偶尔在某些诗会晤了卢兆安,胡公子也从不上前见礼,朋友们还感觉奇特,因为胡季真最是谦恭慎重,如此失礼是少有的事。”
滕玉意情急之下往前一刺,那东西一霎儿就消逝了,没等她松一口气,身侧又响起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她扭头一望,吓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太子是个刻薄人,忙帮着得救:“顾宪,这回我要帮阿大说说话了,这两匹都是可贵一见的好马,赏谁不是一样,再说阿大与那几位小娘子素不了解,又如何能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