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那回阿爷为了感激蔺承佑的六元丹,特地备了两份厚礼,一份送到青云观,一份送到淳安郡王府,郡王殿下虽说充公礼,但好歹亲身欢迎了阿爷,蔺承佑这边呢,是既没有收下礼品,也没让阿爷进门。
杜庭兰:“你马儿的名字取好了?”
一行人路过大理寺时,蔺承佑翻身上马。
杜庭兰并不喜好刨根问底,点点头不再说话。
她胸口隆隆乱跳,悔怨身上只披了件薄披风,一面握着剑凝神辨认庭中气象,一面扬声喊人。
跑到内里忽觉脚底发凉,站在门口一低头,才瞧见本身还赤着双脚,只得又奔回床边穿靴。
蔺承佑顺手取下一份卷宗,想了想又合上卷宗,笑道:“罢了,没准只是以讹传讹,转头我再去同州人聚居的堆栈探听探听。今晚不叨扰严大哥办公了,先走了。”
杜绍棠欢畅地从台阶上一跃而下:“晓得了,放心吧玉表姐。”
忽又想到,那马并不好驯,滕玉意在扬州的时候可曾骑过马,她只晓得这马都雅,可想过如何顺服它。
春绒苦笑:“那帕子早就找不着了。”
她心中有些不安,换了衣裳走到外间,抬眼就见程伯和滕玉意站在圆桌旁说话。
滕玉意叹了口气。
宽奴一脸严厉:“世子,你上门瞧过胡公子,他究竟是撞邪还是被下毒了?照我看,像是活活吓病的。”
蔺承佑翻身上马:“这还差未几。”
蔺承佑坐下来喝了杯酒,顾宪问蔺承佑:“我正想问你呢,本日那匹马如何回事?”
严司直吃了一惊:“没传闻。世子,这案子你从哪听来的?”
滕玉意眼睛微亮:“程伯,府里可有上等的马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