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瑛一脸满足,“我本来也没做甚么,拢共也就说了两句话,这些就够了。”
天子想了半天未果,干脆笑问道:“我儿此番立了大功,想要甚么,固然跟朕说。”
固然生长的代价让人可惜,但盟友有这个窜改,周瑛天然不会不欢畅。
天子原也有些被吓到,不敢再让周瑛两个随便上街,但看周瑛不幸巴巴的模样,不由心软了,笑道:“罢了,你可贵能出来玩一回,要这么一向束缚着你,朕也看着心疼。”
周瑛笑道:“还是父皇明察秋毫,才还了大皇兄一个公道。”
天子定下主张,叮咛道:“国事不成迟误,就让大皇子立即出发,返回都城,监理国事。”
周瑛连连应是,“吃了这么大亏,就算父皇不说,我也不敢不带御林军。”
天子听了周瑛这个要求,倒是一愣。
可固然周瑛起了争权的心机,但这个年代让她必定不能像她的诸位皇兄一样,提出入朝听政的要求,到各部轮转,从而一步步手握重权。就算她提出了,刚才承诺固然提的天子,也只会笑她混闹。
可现在周琏这番表示,虽是让天子绝望,但也让天子放了心。
周瑛被这个馅饼砸到,先是一阵欣喜,但只转念一想,就又沉着下来。
这一日春光恰好,白柳一边晒书,一边干脆,“大皇子归去的时候可风景了,陛下亲身送行,又让百官送到十里亭外,就连御林军就带了两路归去。倒是二皇子此次,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周瑛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跟本身下棋,听到这话,不由心中一动,停下落子的手。
之前周琏固然也暖和儒雅,一身皇家气度不俗,但身上总有种青涩的朴拙,可现在再去看周琏,那股子涉世未深的稚嫩已经荡然无存,反而多了几分看不敷的沉寂淡然。
这一次周瑛被绑架,实在是被殃及了池鱼。固然周瑛被困地牢诸般摧辱时,曾经恨透了那帮丧尽天良的人估客,也恨透了这起事件的幕后之人,恨不得马上手刃仇敌,但究竟上在她费经心机逃出来以后,就只能乖乖待在后院,等候别人去调查,就算晓得了真凶,也只能仰仗别人奖惩幕后真凶。
一提起二皇子周琰,天子又叹了口气,点头道:“罢了,不提这些。蔡三英等人,朕会命令择日正法。至于你,前几天受了很多苦,又在过后查明本相时立了大功……”
天子暗里里对徐贵妃如何解释,周瑛当然不晓得,但徐贵妃表情必定不会好,从正屋里这些天扫出来的碎花瓶瓷碗,便可见一斑。周瑛天然躲得远远的,就连天子踏足这间院子的次数也减少了。不过徐贵妃还算没完整失了明智,在南巡步队再次出发前,就放下身材再次把天子哄了归去。
对此不欢畅的,也只要徐贵妃了。
周瑛眼中一亮,“那父皇是同意我今后还能出去玩了?”
短短几天工夫,周琏整小我的气质都沉淀下来。
确如白柳所言。此番二皇子周琰落马,灰溜溜交出了监国之权,六皇子周珏若非周瑛幸运带他逃出来,最好也是个失落的了局。大皇子周琏固然前面受了一番冤枉,被人栽赃嫁祸,乃至差点被天子圈禁下罪,但归根到底,还是他得了最大的好处,成了此次事件最大的赢家。
天子拍了拍周瑛的脑袋,笑问道:“朕给你的赏,你就筹办要这个了吗?不筹办再要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