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唐领旨:“臣遵旨。”
“可惜了,直接犯下这错的,只是些个差役师爷,连牌位都算不上。”周瑛可惜地看向冯安,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客气,“冯大人是宦海白叟,该晓得朝廷出了这类事,失了颜面,少不得要推出小我来顶罪。那些个差役师爷不算数,干脆冯大人也有失策之罪,就由冯大人一并担待了吧。”
天子一想必是他在场,周瑛不好阐扬,遂共同道:“那就交给你了。”
冯安忙道:“可没多久臣就悔怨了,特别方玉香来赎她父母,臣更是自责不已,但这时臣的上峰徐大人却不准臣放人,乃至让臣持续抓方玉香。臣心中不忍,只好偷偷命人放水,放过了方玉香,乃至追捕方玉香时,也只是走个过场。不然公主觉得,方玉香一介弱女子,怎能逃过层层追捕?”
冯安抖着一脸肥肉,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臣已尽知了,都是臣管束不严,才导致……”
周瑛这才回过神来,又问道:“另有其他实据吗?人证物证都可。”
周瑛只当没瞥见,还朝丁唐对劲地点了点头,又指导道:“至于那些个差役师爷,关上几年,或刺配,或交徙金就罢了,有个儿高的在前头挡着,这些个小虾米谁会重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