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安帝满脸迷惑,身边的许贺已经沉不住气了,清了清嗓子,狠了狠心趴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
崇安帝听完竟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半晌才消化了柳衿话里的内容,气的几乎吐血......
抿了几口茶后,崇安帝背脊往椅背上一靠,才将视野看向跪在殿中心的柳衿。
许贺却忍不住肩膀抖起来,差点笑出声。
还是温馨地喝粥吧,喝粥......
“你,你!去哪种处所还叫朕息怒,朕如何能息怒?!”
“还冒热气呢,陛下把稳烫!
“哈哈哈,好好!”崇安帝听后龙颜大悦,一改刚才的气闷,忙朝着许贺挥了挥手:“还不拿过来!”
“还不是父皇非要儿臣嫁给阿谁西溯国皇子。儿臣担忧不懂这床笫之事,怕丢了安凌的脸才去学的嘛!”柳衿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柳衿蹙了蹙眉,想了想才又解释起来:“实话就是,他看到儿臣在翠烟楼里看戏,以是感觉跟儿臣脾气反面。”
“瞧,瞧了几眼?!”
“是啊父皇,息怒、息怒啊!”柳衿也跟着劝起来。
“许贺!”崇安帝侧目瞪向身边,斥道:“宫里何时开端让教习嬷嬷给公主看,看那些东西了?”
许贺小眸子转了两圈,往崇安帝身边挪了挪,小声道:“陛下,嗣音公主也跪了将近一个时候了,你看不如――”
“陛下息怒啊!”许贺忙出声安慰。
崇安帝一甩手将白玉茶盏掷向柳衿,茶水在空中四溅,茶盏终究落在柳衿身边的地上刹时碎成了好几片。
粥碗里飘出一阵浓浓的香气,叫人不由食指大动,就连刚吃了好几个包子的柳衿都忍不住砸了咂嘴。
“西溯国皇子说同你脾气反面。”崇安帝开口,还带着些薄怒,严肃仍然。
许贺提着食盒缓慢地挪着小碎步进了玉和殿。
“咳咳......”许贺面不改色地清了清嗓子道:“回陛下,就是近几日的事,不是觉得公首要同西溯国皇子成绩功德了么,以是就――嘿嘿嘿。”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崇安帝的遐想,他先是一愣,眼里闪过两道恍忽,后才又沉声道:“哦?灵音这回又给朕做的甚么粥啊?”
“嗯嗯,就只要几眼,都没看清楚呢,阿谁皇子就畴昔了!”柳衿一脸可惜。
“站住!”崇安帝颤抖着抬起手指了指柳衿,怒道:“给朕滚濂华寺去,每日将统统经籍抄十遍,不得踏出寺门一步!”
许贺一边给崇安帝顺着胸口一边猛朝柳衿使眼色。
这都是甚么?有半分公主的模样吗?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柳衿扯了扯嘴角,微微低头避开崇安帝的瞪眼,数着一地的碎片开口道:“翠烟楼虽是烟花之地,可儿臣去了也是干闲事的。”
“混账!我安凌国如何出了你这么个公主!”
“父皇,儿臣年纪尚轻,离及笄另有半年多呢,如何能嫁人?”柳衿又俄然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