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瘦子!你没资格拿桃花簪!”
真正的桃花宴实在是伏苏公子为积年桃花美人所备的宴席。
绿衣女子盯着我又呆呆地看了半晌,点头如捣蒜:“恩恩,姐姐我……我们一起加……加油!”
我揉了揉额头道:“女人,我只是想帮你擦裙子罢了,并无歹意。”
我闻言抽了抽嘴角:“莫唤我桃花美人,瘆的慌。唤我邱纤便可。”
我随即从衣袖中拿出锦帕,见我伸脱手去,满脸焦心的女子不由被我突如其来的手吓得浑身一抖,手上鸡蛋汁随之四周飞溅。
大功胜利以后,我谨慎翼翼将桃花冢放于桌上,轻吐一口浊气,转头看向四周。
瞬息间,面前还在滴鸡蛋汁的碧色罗裙,更是惨不忍睹……
这一天,我的名字传遍冬青镇每一个角落,上至六十岁的老妪下至三岁小孩皆知本年的桃花美人不但不美并且还又丑又壮,说我能够幸运获得桃花美人的殊荣靠的是狗屎运加一身蛮力。
老陈用力往锣上一敲宣布道:“时候到!这一轮比试成果由伏苏公子用天香果所喂大,血缘纯粹,极爱美艳之物的鹦鹉人见人爱来选出。”
本公主眼中的威慑力,岂是凡人能够比的。别说一只花鹦鹉,在邀月殿时,只要我双眸一凛,我所养的雪狼二哈便会被吓得抖三抖。
接过她递来的锦帕,我便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我道:“你这衣裙算是洁净了,脸还花招呢。如果下一轮比谁的脸最洁净,你包管垫底。”
老陈点了点头:“若真如这位女人所说,你的作品是由胖丫头帮手你完成的话,只能打消你的比试资格。”
这花鹦鹉竟看上桃花串蛋?
就在我揣摩着回蓝府后要如何善后时,老陈道:“桃花美人,桃花宴已筹办好,这边请。”
我见状于心不忍:“她不过是力量小倒不出鸡蛋汁,我顺手帮她倒掉罢了。至于作品该如何完成,我并未参与。这场比试比的是插花所营建的美感,并非力量大小。以是这并非作弊。”
于此同时我俄然感遭到一道阴测测的目光自比试台下方投来。我皱了皱眉,不消看也晓得这道目光是属于蓝老夫人的。
多年今后,我才晓得在我这一幸运的影响之下,很多想要成为桃花美人的女人放弃苦练琴棋书画,开端健体强身,试图仰仗狗屎运和一身蛮力在桃花宴上夺冠……
“没事了。”疏忽蓝蓉朝我投来恶毒目光,我就像摸我家雪狼二哈那般,摸着绿衣女子的发顶道:“集合精力对付第三轮的比试,这一次我不会再帮你哦。”
还只剩最后一个名额……
“但是我……”
“姐姐……这……这鸟儿选了我的作品!”绿衣女人欣喜地握住我的手说道,就差没喜极而泣。
身为女儿国历玄月出世的女子,这类小细节我最不能忍。
这丫头的反应还真没话说。估摸老虎将她吞入腹中,她才后知后觉晓得本身遇见了老虎。
竹安?岂不是小叔叔……
这与我八字分歧的小姑子又是闹哪出?我沉声道:“为何不算?”
绿衣女子还没把话说完,眼泪就唰唰掉了下来,就像是一只哭红眼的小白兔。
“这鸡……鸡蛋壳碎了,要……要如何是好!”站在我身边的女子竟用桃花枝如串糖葫芦般径直穿破鲜鸡蛋,看到那鸡蛋汁顺势滴落在她的衣裙上,我忍不住攥紧双手。
“恰是。”
我回眸看向嘴巴能够径直塞下鸡蛋的老陈,随即扬起一抹胜利的浅笑:“我可算是第一个通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