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拿着个不晓得是甚么的黑漆漆的架子走了出去,不满的对老太太道:“祖母,你也要管管大哥,如许整日在女子的裙子底下厮混,那里是甚么豪杰所为。”
娇娇听了这不着四六的混话,哭的更是绝望,被扒的小泥鳅似的小身子气恨的直抽抽。
本来就到了寝息的时候,娇娇身上穿的也不过是宽松便当的丝质亵衣亵裤,那里敌得过这葵扇似的大掌,一瞬的工夫就跟那剥了壳的鸡蛋似得白生生,滑溜溜。
齐嬷嬷见老太太一脸痛色,知是想起了往昔,心下喟叹一声。便不动声色的把老太太扶到了里屋的炕上,服侍着她躺好这才出去。
昔日这般混闹过几次,娇娇早就沉入了黑甜的梦境不省人事了。本日倒是心中愁闷难明,白日里又被江鹤点了穴沉沉的睡了一大觉。此时伴着江鹤舒缓粗重的呼吸声,她了无睡意。
目光森森的望着江鹤那头生的富强张扬的黑发,磨着玉米粒小牙吱吱作响。
明显她才是苦主,却还要被这黑心眼的地主按着扒下一层皮。
这才慢悠悠的道:“我在营地里的时候听徒弟们说的,说大哥现在就是被小娘子勾住了裤脚绊住了腿,空旷了多年的身子一旦沾上婆娘的身子就离不了了,那汤汤水水需求洒尽洒痛快了才想得起今夕何夕呢。只不幸他们连个娘子都没有,还要苦哈哈的被大哥累成骡子。”
江鹤瞪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尼姑,倒是笑了,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轻浮的伸出舌头□□着那红艳艳气死人不偿命的小嘴儿,“‘贫尼’这嘴儿也够贫的,须得本将军亲身上阵来降服一番。”
娇娇倒是不怕他,此时若不是敌强我弱,非得咬住这可爱的好人的脖子咬下血淋淋的一块儿皮肉下来。气咻咻的道:“贫尼不是小丫头电影,施主自重。”
江松愣了愣,好似不懂祖母为何反应这般狠恶,只在一旁的柜子底下摸索出一个木板子,在手中破架子上比划了比划,不太对劲又扔在地上用脚尖踢到了柜子底下吃灰去。
江鹤被娇娇这番贫尼削发的说辞给气乐了,在那翘挺的小鼻子上咬了一口,板着脸训道:“小丫头电影,就晓得胡说八道。”
齐嬷嬷唬了一跳,没想到这老太太本日是动了真格的。那训子鞭可不是平常的鞭子,那是专门鞭打不肖子孙的。一旦开光,需求见血。
说到‘毛都没长齐’,江鹤就想到了把身下的这小辣妞扒光了时看到的那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没想到这放在心尖尖儿上的小丫头不但长了一张魅惑男民气的脸儿,还生了一副凹凸有致要他命的身子,只看一眼都让人把持不住!
忙冲江松递眼色,又笑眯眯的安慰道:“这虎帐里的男人都是甚么样儿的,您白叟家还不晓得嘛,那夙来是嘴上没个把门的,提及这内室里的事情来比三大姑八大婆还要精力。松哥儿小孩子家家的,天然是人家说甚么他听甚么,那里晓得些甚么,您何必起火。”
齐嬷嬷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老太太,担忧的只给她抚背,老太太摆了摆手,揉了揉额头,有气有力的叮咛齐嬷嬷道:“你去,把老太爷留下的那尾训子鞭给我拿来。”
一番唱念做打,把老太太说的是心头酸软酸软的,见那稚龄小儿不幸巴巴的跪在地上濡慕的冲着她哭。想起江家满门的惨烈,方才冷硬下来要狠狠清算这小子一番的心就不忍了。
见老太太跟齐嬷嬷俱是一脸被雷劈了的神采,江松倒是来了兴趣,挤了挤眼睛坏兮兮的道:“那大头徒弟看上了山下一个卖炊饼的小孀妇,一得闲就跑人家摊子上吃炊饼,有次坐了一天把人家一担子都给吃完了,那小孀妇吓得直哭,只怕他撑出个好歹。嘿嘿,大头徒弟常日老是人五人六耀武扬威的,对着阿谁水囊囊的小孀妇却成了怂蛋,屁都不敢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