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璇感到身上的汗越来越多,乃至自颈间流到了衣领中,她一起追跟着那汗液,将手伸进衣领擦拭,当手心触碰到胸前时,她忍不住心中一荡。
立夏回道:“我方才见它在荷花池子里泅水呢。”
向飞羽想到她方才落空郡马,便表示了解,“无妨。不过郡主叫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这以后风栗又转了调子,司马璇俄然感受仿佛有一阵风,悄悄吹过发顶,抚过脸颊,落在耳际。仿佛在低声细语些甚么,又听不逼真。
风栗跪坐在她身前,伴着那节拍,一手在她胸前揉捏,另一手悄悄探入……
“司马瑜这个混蛋,把你越教越坏了。”司马璇气道。
司马璇忍不住用力嗅了嗅,放动手中的扇子,香味充满了鼻腔,伴跟着缠绵的琴音,就像风栗在她耳边说着好听的情话普通,她忍不住微微一笑。
风栗看向现在的司马璇,呼吸也变得混乱,指间的行动不由一顿,漏了一个音阶。
向飞羽:“……”
“肚兜。”司马瑜缓缓道。
司马璇飘在空中,嘴角缓缓暴露一个浅笑来,有一种莫名的情感在心头涌动。
莫非是本身中了春.药,然后不谨慎把药力变成把戏引入了琴音中?这不是狐狸一族的媚术么?我竟然自学成才了?
风栗强压下心头那一团火,有些慌不择路,拉开窗子就翻了出去。
向飞羽来到衙门,措置好平常事件,正欲往街上去梭巡,俄然忆起仿佛和瑜郡主有约在先,因而转路往司马瑜府上走去。
她早前从未见过司马瑜,比来也是在别人的口中才熟谙了司马瑜,这位传说中生性豁达,萧洒不羁的瑜郡主,正值新丧,城内有一些单身贵族已经跃跃欲试了。
琴音停了下来,风栗的手还按在琴弦上,不断在颤栗。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琴案上,很快就堆积了一小滩。
锦夜城实在是太安好、太.安闲了。
那风中带着一股莫名的香气,像是风栗方才吃过的糖果香气,那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