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半晌,视野又落在他长靴下那已然破裂了的信纸,嗓音淡然。
赵清颜愣了愣,下一瞬,唇边不知怎的竟溢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笑。“爱好?将军肯定自个儿对妾身是爱好,而不是因为得不到而产生的不甘心?”
诸葛睿却神采突变。伸开嘴正想辩驳,又被赵清颜接下来的话一下子给堵住。
见那杏桃神采镇静,急仓促地说道:“公主您可算是回了!那大将军已经在房里侯了多时了。奴婢看他神采有些不对,公主还是从速畴昔看一眼吧!”
赵清颜气郁不顺,刚踏入府内,那些大朝晨还在打盹儿的奴婢一个激灵顿时迎上前去。
“这封家书是甚么意义!你要自请下堂?!你在我府中的这几年我何曾苛待过你?分房睡我允了,你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端方我也应了。这几日你无端离府,我乃至特地命令统统人不准张扬,替你掩人耳目。你究竟另有何不满?”
赵清颜扫了一眼北风中傲然开放的一树梅花,倔强的模样像极了惹她愤怒的那人。她鼻间冷哼出一声,撇开眼,未几做逗留。
诸葛睿如何也说是久经疆场的将领,他这一喝,不怒而威。一样在场的杏桃当下被吓得两腿直发颤,垂下头不敢再瞧。
配房的仆人不在,暖炉没人烧起,室内与室外一样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