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过了月末才满十五,再加上个头畴前在皇子中也算是肥大的,乍一看还是是个小孩。
赵黎好久也不见姐姐说话,便有些急了。
分开时,配房的雕花木门被他用力砸上,收回一道刺耳的声响,脆弱的门扉在鼓鼓灌进的冷风中嗡鸣发颤。
赵清颜见赵黎抬高了嗓音,神采滑头地和她耍着赖皮,心肠是如何也硬不起来。
而那赵黎倒是没半用心机与她酬酢这些。满心都是大朝晨觐见的大臣带来的那些动静,他蹙起眉,操着口因为变声,另有些沙哑的嗓音道:
她弯了弯唇角,干脆打趣道,“本宫有你这个天子弟弟倚仗着,旁人见了不也都是吓得调头就走,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到本宫头上了?”
“慢着。”
赵清颜的这番话谛听冷酷疏离。口头上虽恭敬地唤着他一声天子,却还是如几年前普通,只拿他当作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不肯找他分担,惹得赵黎当下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