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颜在睡梦中把头方向他的方向,脑袋还是枕在本身的手臂上。
她的双眸还是紧紧闭着,苗条卷翘的睫毛跟着呼吸似有若无地动了下,在白净的脸颊上打下了两片浅薄劣薄的暗影。
她还记得方才在马车上时,墨云曾同她说过。十七每次病发,短则半个时候,长则一个下午。此次仿佛持续的时候更长,如果想让他顺利熬畴昔,必须分离他的重视力。
赵清颜的掌心微凉,贴在他脸上,十七“唔”了一声。
转眼之间,又是一波熟谙的疼痛感囊括而来,像是要扯破他的皮肉普通。十七抿成一条线的嘴唇一下子伸开,垂下头用力喘着气,额上再次沁出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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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许的姿式睡着必然是不舒畅的,十七感觉心疼了。
赵清颜将十七的肩膀吃力地拉开一些,二人之间隔了两个拳头的间隔,她望着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