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听了这话,不觉迷惑。云至公子夙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也会喂鸡?虽有这个猜疑,老管家也不表述出来,只与那两只喽啰一起,将云尾巴狼送到大门前。
舒棠尤自愣然。云沉雅的声音已然在耳边响起:“小棠,有桩事,你听我说。”
隔日晨,云尾巴狼回府眯了一个时候。用过早膳后,他去膳房采选了些吃食喂鸡。老管家遇着云沉雅时,见他已换了身洁净衣裳,晃着折扇,一副要出门的模样。两只小獒犬跟在他身后小跑,正摇着尾巴恭送狼主子。
舒棠正一门心机地揣摩那笛子,没听清云沉雅的问话,半晌,她昂首“啊?”了一声。可云沉雅只是摇了点头,没再问话。温馨地在坐斯须,云沉雅便起了身,随便找了个遁辞,便与舒棠道别。
舒家小棠这会儿反应过来了。回想本身方才说的话,她赧然一笑,“云官人,我没啥见地,这辈子到明天,最都雅的人也就瞅见过你。不过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她又嘿嘿笑了两声,去摸桌上笛子,“你长得好,人也好,笛子也吹得好。我方才本没筹算要学着吹,可听了你一曲,便动了学这个的心机。”
云尾巴狼忽觉非常烦躁,他将书卷合上,“啪”的放到一边。
他从册页中抬眸,恍忽之间,舒棠眉间的朱砂与眼角的泪痣,齐齐化作两枚海棠,明艳动听。
云沉雅看着她,忽地伸指将笛子夹起,玉笛在指尖打了几个旋儿,复又置于唇边。他的唇角带着平淡的笑意:“我吹一曲给你听。”
说罢,他将折扇收在腰间,掀了衣摆,坐在石凳下。
舒棠又伸手去腰间,摸出一粒碎银子塞到云沉雅手里:“我老占你的便宜,这却不大好。我瞅着这玉笛子是个宝贝,这粒银子你先收着,算我向你借十天笛子的代价。”言讫,她见云尾巴狼没有反对,复又垂下头,去摸索那笛子的几个孔,想要揣摩出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