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飞眸光一寒,往前一步独自逼问:“为何恰好这枚玉不能?!”

方亦飞好笑地看着她。斯须,他弯身用袖口扫了扫石凳,闲闲坐下。“多喜,我夙来就没将你当女人看。你怎能不明白呢?你、我,另有唐玉,我们三人从小一起打猎比武,一起逛戏园子看美人图,若我真当你是女人家,怎会与你一起做这些事?”

北国入秋只要梧桐落叶,大片苍翠之色,为这年中秋平增一分春意。

“我不想娶你。”方亦飞笑道。过了一会儿,他看着秋多喜的神采变惨白,又调侃说:“我瞧上别的女人了,个个比你好。”

秋多喜的神采一阵青一阵白。

四人又呈对峙之局。

此话一出,亭子里俄然静了下来。而下一刻,方亦飞笑得畅快之极:“公然如此。我早推测秋老爷子会藏东西。联兵符竟被你从小挂在脖子上,真真是凡人所不能料及!”

秋多喜大怔。

“不成能了。”方亦飞道,他又朝秋多喜笑了笑,“你看,你实在甚么也做不到。”

秋多喜闻言便傻了。内心涩涩的不是滋味,可又不知从何提及。她用力想了想,只惨白地辩白:“我如何不是女人呢?我一向是个女人……”

唐玉默了一默,独自抽出腰间双剑握于手中。他的神采静如水,沉了口气,声音再听不出情感:“你方才各式刺激多喜,就是为将她激愤后,令她失口说出挂玉之谜?”

“如何?”方亦飞眉梢一抬,目光在他腰间的双剑一扫,笑了,“你不也一样做了英景轩的喽啰,还重持双剑,是要对于我?”

秋多喜现在心中只觉委曲。多日前在紫薇堂,她尚能冲上鸾台,举起拳头为舒棠回嘴。可现在换作她遭此一难,却如何都百口莫辩。她垂下头,扁起唇角,默了好久才说:“我真挺喜好你的,是不是我给你玉坠子,刺、刺唐玉一剑,你就娶我了?”

云沉雅听罢此言,挑起眉梢。斯须,他不紧不慢将折扇收于腰间,取出一枚火折子,吹了吹。随即有暗蓝的火光燃起,云尾巴狼笑了。他一手举着火折子,另一只手夹着联兵符,悠哉乐哉隧道:“你猜猜我要做甚么?”

秋多喜一咬牙,瞬息从袖囊中抽出一匕首。寒刃如水,薄光乍现。秋多喜将匕首往唐玉面前一递,说:“我等下要刺你一剑,可我不肯刺你,你先捅我一下,如许一来,等下……等下就算我还你的……”

布衣人回过身来,平常的样貌,气度却不凡。

“神州大地稀有国,为何恰好要瑛朝独大?杜绍杜修两父子,安于近况,甘心臣服于姓英的脚下,可我穆东方家为何要与他们一起臣服?”方亦飞笑了笑,又露欣悦之色:“本来我们三家的联兵符并不齐备,只能变更南边各国的兵力。若要对他大瑛两面夹攻,尚需结合北面窝阔等国。现在倒是大好的机会。窝阔已攻入北荒,瑛朝朝野内亦有叛党。我若能借联兵符之力,在这最亏弱的机会一举攻入大瑛,难道天下江山,都为我统统?”

实在单论样貌,方亦飞及不上唐玉。可唐玉憨然略显痴顽,方家公子却沉敛慎重,颀长眼梢温润清和,唇角始终含笑。

方亦飞笑道:“我要做甚,干你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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