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不算俊雅出众的模样,好笑起来时,却如同天人临世,就像畴前的云官人。
梁佑余光里觑了云沉雅一眼,嘲笑一声,道:“好说,废了他一双手,你梁爷我便既往不咎。”
实在梁佑这等放肆后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莫说废他一只左手,便是将两手都废了,也不见得会影响他的糊口。可恰好,小人最会肇事。
胡通被他一吓,只好闭了嘴,不再言语。现在,倒是梁佑忽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只听一阵马蹄声,再抬开端来,面前已是面露愠色的小王爷阮凤。
云沉雅愣道:“还好。”
阮凤道:“本日之事,还需多谢云公子援救。”
说着,他便回过身来,看了梁佑胡通各一眼,似笑非笑道:“不是要废我手吗?如何好不上?”
云沉雅道:“看好小棠女人。”
左手背在身后,指节捏的发白,可右手却扬开扇子摇着,脸上的笑容随和又平淡。
云尾巴狼持扇抵住他脖颈之间,扯出一道半深不浅的口儿。有温热的液体流下,胡通内心骇然,正要骂出声出来,不想云沉雅却道:“你固然再嚷一声尝尝,再动一下,我割的就不但是你脖子这层皮。”
舒棠难以置信般将他看着,可她仍不断念,半晌却问:“云公子……我今后唤你云官人成么?”
云沉雅再一笑,目送她上了马车。
待胡通一群人撤洁净。云沉雅将手中兔笼子垫了垫,正欲交还到舒棠手上,不想阮凤却上前几步,拂了拂舒棠的发丝,温言道:“没事吧?”
时隔两年,斗转星移,现在的胡通亦今非昔比。却说当年南俊王废了三大师族的权势,但方家失势,那么大块家业仍在。因胡通的爹与方家有亲缘,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借着方家家底往上爬,捞了个三品官的闲职做。故而胡通也从小恶霸,混成了大少爷。
只是,他们没有瞧见,不远处有人于顿时看到这一幕后,随即愣了。
这时,舒棠谨慎翼翼地问:“云公子,你若他日得空,来瞧瞧它们吧?”
语罢,他再未说甚,只将兔笼子放在阮凤的马车上,又将骡子车牵了,交给阮凤的部下。
阮凤怔了怔,再看云沉雅一眼,心底随即生出一个测度。
舒棠一听这话就急了,还没答话,身边的云沉雅也笑了一声。扬开折扇摇了摇,云尾巴狼道:“你来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