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闻言,猛拍一把脑门:“至公子不提示,老奴几乎忘了。东门茶铺之以是在一夕间开张,乃是源于一场劫茶之祸。”

也不知这个称呼,这三个字在内心头藏了多久,藏得长出刺来,舒棠方才唤出来,眼里便有水光明灭。

他复又沉吟。蓦地,心中一个动机起,云沉雅愣了愣,嘴角一动,溢出两个字:“是他?”

四月二十七,又是送酒之日。这天,舒家小棠大早便起了身,忙活一阵后,赶着骡子车来到棠酒轩已是午过了。

云沉雅看着她讶然中略带欣喜的神采,一时候,竟不知如何作答。

到得小水池绝顶,便是一个荒园。园外墙上一片灿然,舒棠定睛一看,不由惊呼:“丝瓜、丝瓜花?”说着,她游移走近几步,瞧得清楚了,不由地问:“如何云公子的府里也栽丝瓜?”

棠酒轩的小厮与舒棠早已熟谙,搬了酒坛子,就邀舒棠内里坐。舒家小棠不推委,应对一声,又回了骡子旁,将车帘掀起。骡子车动了动,旋即便有两只獒犬从车上跳下。

云沉雅心口一紧,半晌,他冷静地点了点头,喉间哽了哽,沙哑隧道:“小棠,是我……”

“是。这月二十三日,本来应有一多量上好的茶叶从大瑛运来。运送这批茶叶是老早定下的事,东门茶铺也靠着这济急。谁想茶叶运到半路,却被一帮强盗给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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