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笔,傅小官眉头紧皱,这羊毫,实在难以把握,这字……实在丢脸啊!
傅大官说着入眠,那张微红的胖脸上带着笑意,这便是欣喜。
傅大官皱起了眉头,碎碎低语:“此酒为大米所酿造,一石大米合一百二十斤时价两千文,计一斤大米十七文,出酒二两……这一两酒岂不是九文钱的本钱?”
“也好。”傅大官并未反对,归正这酒是他儿子捣鼓出来的,归正余福记是自家的,他爱如何卖就如何卖,只要欢畅。
“我就随便说说,……临江诗会,既然是诗会,这临江的才子们可别有亲疏遗漏,半山书院那边特别要给足面子,奉告那些学子们,临江的李老夫子,田大师等人都会参与,秦老也会前去,至于四大布商和三大粮商……临时晾一晾。”
身边丫环小旗愣了一下,“奴婢,不知。”
白玉莲细心的打量着面前的这少年,十六岁的少年面色沉稳如山,双眸深沉似水。
“成了!”白玉莲毫不踌躇的承诺,傅小官内心大喜,“春秀,为白大哥满上,我等,共饮!”
天上共悠悠。
圆缺几时休。
“这是……何人所作?”
如果他真能酿造出那烈酒,跟着他又何妨,起码这少年有一份平凡人没有的胆识。
“前人云荡子转头金不换,我儿啊……切莫孤负了这……好光阴!”
丹桂不知摇落恨,素娥应信分袂愁。
宿世小学时候练过,今后便丢弃,现在提笔,非常的生涩。
白玉莲的视野超出傅小官的肩膀,便瞥见傅老爷带着张策易雨和刘徒弟一溜小跑的出去。
笔悬于纸上,一滴墨落了下去,在纸上染了一圈墨晕,四散开来,这纸,便算是废了。
春秀对秀儿这个称呼并不顺从,乃至有些欢乐,她取了砚台,细心的磨墨,深思着少爷已经……好些年没有摸过笔了。
临江城,临江书院。
……
“当然极好!”傅小官笑了起来,放下笔,起家信步在房间里走着,“少爷我之前是不是很荒唐?”
但自家少爷作词……这就有些颠覆春秀的认知了。
“稍等。”
春秀的谨慎肝儿都快蹦了出来,“极好!”
游人都上十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