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止伸出拢在衣袖中的手,拿过她手中的三柱香往桌案边沿悄悄一挥,星星点点的火光突然一亮,燃烧着的香头一下掉落在地,燃烧半息便化成了灰烬。
沈修止端倪还是清冷,眼神却极其果断,“修道乃徒儿心之所向,从未改过初心,今后也不会变。”
沈修止手上行动未停,只开口淡道:“不需求报歉,你晓得错了就好,今后不要再犯,毕竟是道家重地。”
老道却又忽而开口叫住他,“姑嵩,牢记此锦囊谁都不成看。”
“狮mm这是从哪处得来的极品,生得如许都雅,叫姐姐一下看迷了眼,这荒山枯谷久不见人,我这厢极是孤单,mm可否将这公子让于姐姐?”
似玉用火折子将香点好,回身向他走去,沈修止那厢已然收好了桌案上的物件筹办分开,一抬眼便瞥见她手中拿着香,满脸虔诚往他这处走来,他脚下微顿,眼中可贵显出几分迷惑。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便又暴露了一抹奉迎似的笑容,现下这般景象,便更像是小人充满歹意的挑衅。
沈修止肃立一旁,闻言神情当真,谨听教诲。
她才更加感觉吃他这事极其毒手,她好不轻易有点长进心,深思着促进促学习为,却不想此人这般难搞!
似玉拿着扑灭的三炷香快走到他面前,满眼当真,“奴家前些日子多有获咎,这里便给沈道长赔个不是,还请道长莫要放在心上。”说着,便姿式端方,恭恭敬敬行了三拜大礼,仿佛一个对着坟头叩拜的孝子。
沈修止渐渐走远,山间忽起卷起了一阵暴风,一声鸟鸣声从崖底传来,刺耳高耸,惹民气口发紧。
沈修止面上没有多余的情感,视野渐渐落她手中的香上,忽而毫无征象一笑,跟着一声嗤笑轻落,他面上突然一显的似笑非笑也转眼即逝,看着似玉的眼神让人莫名瘆得慌。
她当即开口诚心道:“沈道长,我那日未经答应突入您的院子,实在有些过意不去,背面听了您的话,觉着非常有事理,我这几日特地花工夫备了礼想要给您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