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打量她半晌,不由喃喃赞叹,‘这身姿真是傲人,瞧着可真不像只石狮……’
似玉绝望到了顶点,乃至有点想哭,她好歹也是个幼年狮,怎得恰好变幻得这般成熟老气,且还不像个好的……
‘这么一说确有些胭脂俗粉的味道……’
她面色一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她大半狮生向来没有这么悲伤过,这是头一次哀思到欲绝!
似玉周身如裂开普通疼,一时忍不住哀嚎起来,竟不再似以往那般无声。
似玉:‘……?’
‘抓了横衡不是一样?我们摸清他何时再来此处他杀, 到时抓来炼化, 比能得个造化修成鬼仙!’
似玉闻言赶紧手脚并用爬回石墩子上蹲着抽泣,凄楚的哭声在这大半夜的破庙阵阵回荡,极其惊悚。
这话一起, 引得周遭幽灵一溜烟围到这处,七嘴八舌将一大筐一大筐废话灌来。
似玉一爪子攀上如花的脖颈,手指一弯抠下些许石屑,神情生无可恋,“如花,既然我必定短折,又如何舍得留下你孤苦无依,不如我们现下一道走,鬼域路上好做伴!”
似玉面露忧色,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周遭的鬼怪已然窃保私语,
如花闻声这闲言碎语,心头不利落极了,她刚还夸过都雅,这一句句的可不是在打她脸?这一群杂草破树成日绿油油一片,丑得一逼,有得甚么破审美?!
‘可不是吗,现下这世道一贯流行得是清丽脱俗的面皮,这般妖艳贱胚的皮相确切不奉迎。’
似玉当即吼怒而起,‘杀千刀的混账东西,你们说这类颠倒是非的大话,就不怕五雷轰顶遭天谴吗?!’
似玉早被被磨得没了脾气,那一双饱经沧桑的石头眼已然看破了世事,也就是那么个意义……
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