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甚么时候睡了,醒来的时候,内里已天光大亮,我舒畅的抻了个懒腰。俄然想起明天就是最后一天,顿时坐起来,惊骇四下看着。屋里静悄悄的,看不出异状。
“电话串线了?是别的号码接的?”我尝试着说。
或许那些恶鬼底子没时候限定,想哪天弄你就哪天弄你。
老猪苦笑着点头:“我在这里坐一早晨了,上哪沐浴去。”
本来表情阳光的,这一下又跌入谷底。我想了想,拿电话又打回给老猪。响了几声,有人接了,内里是哗哗的水声,有人隔着水帘在问:“谁啊?”
我看看表,有些迷惑,现在是早上六点,他洗哪门子澡呢。并且,刚才的对话挺怪,怪在哪又说不上来,就感觉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