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媳妇听过助产士的话,也弄清楚本身身上先前呈现的症状,究竟是如何回事?想想这大半年,累死累活的,各自内心也是酸溜溜的,都对婆家有了观点,也对公爹有了成见,再干家务活儿时,也不像初来乍到时那样有表情了。
助产士说完,挎上药箱归去了。
不承想,粮食已经卖出去好些日子,公爹却木滋滋的,不打鸣,不下蛋,像没有事似的,明天又带着二瘸子,把卖粮得来的大洋,全都拿到城里的银行存上了。
刚才助产士进家时,老海怪也极懂事儿,主动从屋里出来,装模作样地到街上刨粪去了,以便家里的娘儿们,能在没有男人在场的环境下,切磋一些女人之间的事儿。
夏天雨季到来时,传闻儿媳妇们都有了身孕,老海怪内心足足欢畅了一阵子。
公然,过了些日子,老三媳妇沉不住气了。
“进了冬月,顿时就奔腊月了,”三瘦子媳妇接着说,“哪家的女人,到了腊月,不得去扯块布料,给一家大小,缝制一身过年的新衣服?女人过年了,都想买点胭脂、金饰甚么的,你一分梯己钱不给俺,就让俺这么灰头土脸的过年?”
“爹,助产士方才说了,那会儿,八成是劳累过分,再加上咱家的饭食太粗淡,形成营养不良,她们仨的身材,产生了自我庇护,主动闭经了。”